拿著帽子坐回到沙发,凑崎纱夏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摩挲著帽檐,眼前浮现出楼梯间发生的一幕幕画面。
他把帽子盖到自己头上,靠近,洗涤剂的橙子香味飘进鼻子......
她性格很自来熟是没错,但身体接触仅限於熟悉的人。而裴惜言靠近的时候,她心里一点厌烦感都没有,很自然就接受了......就好像自己和他接触过很多次一样。
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究竟是哪里来的呢?
凑崎纱夏想不出来,可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右手手腕。
“欧尼,这是cicadaxi的帽子吧?”耳边冷不丁地传来一句问话,小老虎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过来。
“因为cicadaxi姓裴,cicada bae,所以是cb。”她有理有据,將字母的意思完全猜透了。
“应该是吧。”对於从头到尾看完了聊天记录的孙彩瑛,凑崎纱夏没打算隱瞒,她目光移开手腕,朝她点点头。
“是cicadaxi送给欧尼的定情礼物吗?”孙彩瑛眼睛微微睁大,凑崎纱夏都能看到她眼里燃起的名为“八卦”的火焰。
“莫呀?!”她哭笑不得,“是他不小心给我的,我等下就去还给他。”
“哦,他来这里干嘛?是来帮欧尼拍照的吗?”孙彩瑛还记得上次看到的照片。
“想什么呢。”帽子放在大腿,凑崎纱夏用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別人是来帮亲故应援的。”
“欧尼不就是他的亲故吗?”孙彩瑛不明白她的意思,“还有谁是他的亲故?”
“是exo。”凑崎纱夏摇摇头,“和我没关係啦。”
“差点忘了。”孙彩瑛恍然大悟,“cicadaxi是sm系的製作人来著。”
这是大眾眼中裴惜言身上结结实实的標籤,除去第一次担当主製作人帮gfriend製作的那首《时间流逝》外,他后续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sm的组合身上,甚至往细了说,可以说都放在了exo和red velvet身上。
所以这次red velvet和exo两者的回归他都没参与才会引发这么大的討论,“cicada去哪儿了”的热趋现在还在榜单上掛著。
“cicadaxi和exo的前辈们都这么熟悉,肯定和艺琳她们也蛮熟的。”孙彩瑛一锤掌,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应该是吧。”凑崎纱夏应得不咸不淡。
“找个时间我去问问她。”孙彩瑛下了决断,继续追问,“欧尼还和他聊了些什么?”
“没有了,別人也很忙的。”凑崎纱夏说。
没得到允许,她不可能將裴惜言打赌的糗事隨隨便便说出来。
“有点无聊誒。”孙彩瑛不知是在总结还是在吐槽。
“聊天就是这样的呀,彩瑛还想听到些什么?”凑崎纱夏看著她。
“比如cicadaxi跟欧尼承认自己是吸血鬼这样的。”孙彩瑛霎时间兴奋起来。
做了三年队友,对於孙彩瑛的性格,凑崎纱夏再熟悉不过,她脑子隨便拿出一个想法都足以被用去写奇幻故事了。
所以听到这种话,凑崎纱夏倒没有什么诧异,有的只是习以为常的淡定,並一本正经的討论:
“他要是真的是吸血鬼,那我找他说话的时候不就被咬了。”
尤其自己身体还这么虚弱,还在那种隱秘昏暗的楼梯间,完全相当於羊入虎口,插翅难飞。
其实他把自己壁咚在墙壁的动作,下一步真的挺像要上来咬自己的。凑崎纱夏心想。
如果他咬的话,自己会反抗吗?
她居然有些不確定。
“篤篤。”
“外卖还没来消息啊。”听到敲门声,郑民浩嘀咕著去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掛著工作证的工作人员。
“请问有什么事吗?”他客气的询问。
“我是来找sanaxi的。”工作人员直截了当。
没有门的遮掩,他的话被待机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还以为会是cicadaxi呢。”孙彩瑛颇为遗憾。
“好啦,帮我保管一下。”凑崎纱夏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將帽子交给她,接著起身去到门边,对著眼前並不熟悉的工作人员轻轻点头,
“你好,我是sana。”
“拜託sanaxi跟我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麻烦你一下。”工作人员礼貌极了。
“內。”他没说是什么事,但凑崎纱夏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毕竟这是在电视台,没有工作人员会无缘无故找她。
“我可以一起去吗?”郑民浩有些担心凑崎纱夏的身体。
“当然。”工作人员点点头,他得到的命令里除了凑崎纱夏,没有人数限制这一说法。
由工作人员带路,凑崎纱夏和郑民浩坐电梯来到了kbs hall的二楼。
“请在这里稍等一下。”將两人带进一间办公室,工作人员关上门离开了。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办公室。
“是节目的事吗?”打量著办公室的环境,郑民浩隨口猜测。
“oppa,等到时候就知道啦。”凑崎纱夏不以为然。
过了几分钟,有人进来了。是一位戴著眼镜的中年女人,她手上还提著一个箱子,不清楚里面装的什么。
“阿尼哈赛哟。”凑崎纱夏和郑民浩起身问好。
“阿尼哈赛哟,是sana小姐吧。”中年女人径直走到了凑崎纱夏面前,对著她的面色端详了几秒,像是看出了什么,点了下头。
“来这边吧。”她接著领著凑崎纱夏去到办公桌坐下。
“手给我。”隔著办公桌,中年女人说。
凑崎纱夏老老实实的將手伸了过去。
“嗯。”握著她的手掌翻来覆去看了看,中年女人又说:“舌头吐出来我看看。”
“?”凑崎纱夏一脸问號,犹豫片刻还是照做了。
“你的身体状態很不好。”盯著她吐出的舌头观察了一会儿后,中年女人一边说,一边打开隨身带著的箱子,在凑崎纱夏诧异的眼神中取出一个听诊器戴上。
“能请男士稍微迴避一下吗?”中年女人又对著不远处的郑民浩吩咐。
“不好意思,请问您这是?”儘管心里已经猜出了一些,但凑崎纱夏还是试探著问。
“我是医生。”中年女人推了推眼镜,脸上掛著和蔼的笑容。
“是来帮sana小姐看病的。”
“誒?!”“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