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聚了过去。
很多人下意识地,把名字往江澈身上猜。
可隨即就反应过来,江澈排在第四。
那么,能让主持人这么郑重其事的第三位,只剩一个人。
他捧红过半个乐坛,能让他说一句真能打的,分量不轻。
秦烈也跟著点头。
“这一届的冠军,含金量足。”
嘉宾席上的林溪儿,听得很专注。
可她始终留著一分心思,落在那个还没上场的人身上。
前面越炸,她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江澈待会儿,要拿什么压过这一片火。
她甚至有些替他著急。
这一回不比从前,没了特权,全凭票数,前面又一个比一个炸。
那个一向稳如泰山的人,这次真能稳住吗。
宿舍里的王浩然,更是坐立难安。
他一边为台上选手的精彩鼓掌,一边又忍不住焦虑。
“这么炸……我兄弟待会儿拿什么压啊。”
他嘴里念叨著,手里的快乐水半天没喝一口。
这是他头一回,在江澈上场前这么没底。
直播间里,替江澈捏汗的声音也多了起来。
“前面太炸了,江神压力大啊。”
“总决赛这质量,江澈这次悬不悬?”
“说实话,这一场比前几场难多了。”
肖煌那一场的票,蒋振一上来就压了下去。
可蒋振的高音再炸,也有人觉得太满、太冲。
两边的票数,你追我赶,咬得很紧。
这种胶著,恰恰说明了一件事。
今年这八个人,没有谁能轻轻鬆鬆碾过別人。
每一票,都得真刀真枪地拼。
后台的休息区,气氛绷得像一根弦。
几位还没上场的选手,有的反覆默念歌词,有的盯著监视器,看前面的人怎么炸场。
唐亦心轻轻打著拍子,神色专注。
苏念抱著吉他,指尖一下下摩挲著琴弦。
黄泽乾脆戴上耳机,把自己关进了节奏里。
每个人都清楚,这是他们最后的舞台。
唯独江澈,坐在角落,连歌单都没怎么翻。
他靠著椅背,神情鬆弛,像是在听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工作人员路过,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这心態,稳得不像话。
监视器的镜头扫到他,导播又给了一个特写。
全场最该紧张的位置,偏偏坐著最不紧张的人。
……
这个画面,被同步推到了直播间。
弹幕瞬间炸开。
“就这心態,我先给江神跪了。”
“別人慌得搓手,他跟来度假似的。”
“求求快让江神上,我这心臟受不了了。”
“前面越炸,我越期待他怎么接。”
越是这样的反差,越把观眾的胃口,吊到了顶。
台上,第二场刚落幕,掌声还没停。
大屏幕上的票数,又跳了一个新高。
两场下来,门槛已经被抬得很高。
接下来上场的每一个人,都要面对一座越垒越高的山。
而第三个出场的,正是那座最高的山。
所有人都知道,他一上场,这门槛还要再往上抬一大截。
江澈排在他后面,压力可想而知。
前两场的余温还没散尽。
主持人念出了第三位选手的名字。
陆寻洲。
全场的呼吸,齐齐一紧。
这位带著泼天流量和影帝光环的男人,缓步走上了舞台。
他往那儿一站,气场就压了下来。
那是常年站在镁光灯下的人,才有的气场。
灯光打在他身上的那一瞬。
所有人都生出了同一个预感。
这一场,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