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见事情处理好了,著急忙慌要去地里忙,看了眼儿子:“老大,你等会把温知青送回知青院,我要去忙了。”
“地里还有很多活,没人看著不行。”
姜猎嗯了一声:“好,爹你去忙吧。”
等人走后,看著她:“温知青,我送你回去吧,別多想,回去后好好休息,以后儘量去人多的地方干活。”
“对人要多防备点,不要太相信。”
温瑶乖巧点点头:“好,我记住了,谢谢你姜猎。”
姜猎摇摇头,想到一件事有些迟疑:“温知青我想求你帮个忙,你不知道方不方便帮我看看信,我不识字看不懂。”
“可以啊,你什么时候要我帮你看。”
“嗯,你现在要是不著急的话,我回家拿一下,你帮我看看。”
“好,我等你。”
“谢谢。”
堂屋里很快只剩下温瑶一个人,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按在砰砰跳的心臟上,想到今天经歷的事,现在还有些发抖。
噁心,那个林清清噁心,癩子更噁心,远在京都早就盯著她,逼著她不得不下乡自保的男人更噁心。
姜猎很快带著厚厚一沓信过来,递过去:“你按照时间顺序读一下,我听著。”
凤娇今天不在家,每次写信都背著他,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写了啥,他都不识字,不知道媳妇背著他什么意思。
温瑶快速拆开信扫了一眼,有些诧异。
半个小时过去了,信读了二十来封信,越是到最近日期的,那信上內容越是露骨,简直可以算是在调情了。
看了眼微微低著头,拳头握得嘎吱作响的男人,温瑶说不上来什么心情,怕是没有的,就是觉得他有些让人心疼。
那么疼媳妇的男人,结果媳妇背地里,居然跟回城知青书信来往,还想著榨乾他的钱寄给知青,以后再离婚嫁给知青。
“姜猎,你……还好吗?”
姜猎深吸一口气,眼底带著一抹猩红,压下翻涌的情绪,哑著嗓子:“没事,我送你回去吧,谢谢你愿意帮我读信。”
“还有今天信件上的事,麻烦你不要告诉旁人,谢谢了。”
温瑶认真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种碎嘴子,更別说你还是我救命恩人,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些信如果继续放著,你態度上有变化的话,你媳妇一旦察觉到,把这些信烧了,你就什么证据都没了。”
“到时候被倒打一耙的话,你说得过她嘛。”
姜猎睫毛轻颤了下,抿著唇:“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些信我不会还给她,我要好好想想下一步做什么,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著,很快到了知青院门口,姜猎低声道:“进去吧,我要回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