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被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这能一样嘛,她就是在故意转移矛盾不愿意说。
翻了个身背对著她,心里生著闷气。
温瑶也不在意,她来这里只想离父母哥哥们近一点,找到合適机会后,让自己的医术让人看到。
这样就可以偶尔,以大夫的身份去林场那边,以大夫的身份靠近他们,多照顾他们一点,送些东西也好。
一觉睡醒后,起来洗衣服收拾床铺。
林清清凑到张静身边,压低声音:“看到了吧,人家根本没瞧上你是好姐妹,你就是不理她,她也没什么反应。”
“哎,我都心疼你,下乡后就你最先对她散发善意的,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对你,我早就说了她性子古怪,”
说著眼底闪过一抹恶意。
“对了张静,你有没有觉得她脸上胎记,嗯,就每天都有些变化,不是每天都长一样的,好奇怪啊。”
张静不解:“这是啥意思,胎记哪里会变化,不一直都长那个样子嘛。”
林清清嘴里啐了一口:蠢货,跟她在一起那么久,居然都不知道温瑶胎记是假的,还没癩子脑子机灵。
“奥,有嘛,可能是我观察得仔细吧,我就经常发现她胎记形状有些变化,变化不明显,但能看出来的。”
“你说,正常人有胎记的话,是不是都会自卑不敢抬起头,可她好像从来没有过,是不是很奇怪。”
张静疑惑看著她:“是有些不对,你发现了什么直接说,不要绕弯子,我真得听不懂。”
林清清凑到她耳边低语:“我也只是怀疑而已,不確定哈,我是想说她这反应不正常,会不会那半张脸胎记是假的。”
“要是有专门的药水,能把脸上胎记洗掉呢,你以前跟她关係那么好,难道就没从那红木箱子里发现什么嘛。”
“……药水?”
“这个我没太注意,她以前拿东西给我吃,红木箱子没完全打开过,我哪里知道,再说我还能扒拉人家红木箱子不成。”
张静忙摆手:“那不行,被人发现的话,我岂不是成了小偷,有嘴都说不清楚了,到时候我名声都要坏了。”
林清清嘆气:“哎那好吧,我是觉得她太无情了,你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还对你藏著掖著,以后还是我们一起玩吧。”
心里憋闷:“……嗯,我知道了。”
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身影,心里怨念更重了,才不是自己想孤立她,是温瑶自己不识趣,自己是第一个愿意跟她说话的知青。
她怎么能对自己这么冷漠,真可恶。
一起下地干活的时候,温瑶自然也察觉到,她们对自己的孤立,笑而不语没放在心上,她下乡来本就不是为了交朋友的。
从小到大上学,她见过的恶意还少嘛,无所谓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一连好几天,张静见她都跟没事人一样,心里越发鬱闷了,拉著林清清问:“誒,你说我们都不理她,她怎么好像一点不难受的样子。”
林清清耸耸肩,轻嘆一声:“这个谁知道呢,或许人家就是没有心,谁都不在乎,自然也不会伤心难过啊。”
“不然一般正常人,被这么孤立的话,都会有些待不住的,她就一点反应没有,確实没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