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脸像是要爆炸一样,听到这话更炸毛了,伸手推著他:“出去,你赶紧给我出去,说话太羞人了。”
姜猎顺著她力度被推出去,看著紧闭的门,想到刚才床上的一幕幕,眼眸深了几分,哎,怎么一天天过得这么慢。
什么时候才到结婚的日子啊。
屋內小姑娘忙把小裤裤脱掉,看了眼一旁凳子上放著的热水,那傢伙准备得可真是充分,这是蓄谋已久了。
清理了下身上黏腻,红著一张脸换上男人做的小裤裤,等心情平復好在穿上长裤,確定没什么异样后才鬆一口气。
自己將脏了的小裤裤搓洗了下,打开门看向背对著站在院子里的男人,温瑶轻咳一声:“我,我带回去洗一下,不用你洗了。”
姜猎转身走了过来,理由很强大让人无法拒绝,带著说不出的强势:“不行,你跟我出来,知青院的人都看到了。”
“结果转头你去洗內裤,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放在这我给你洗,我们以后要结婚的,我是你男人给你洗很正常。”
温瑶有些侷促:“可是,可是太私密了,乡下不是说不能碰女人小裤,会倒霉嘛。”
“奥,我不在乎,你们知青院女知青住一个屋子,你回去单独洗內裤,她们一定会注意到,瞒不住的。”
“不如留在这,我来给你洗,明儿个我再给你偷偷送回去,你看这样行嘛。”
姜猎握著她的手轻轻摩挲著:“瑶瑶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想你了没控制住,我的错,我给你洗裤子成不。”
温瑶看了他一眼:“那,那好吧,你明天记得还给我。”
“好。”
嗯,那是不可能还得,他还要靠这条小裤,缓解下到结婚前的这些日子的等待,当然是要藏在家里。
將人送到知青院,姜猎回到家锁上门,高大的身体蹲在井边,正在轻轻搓洗著女人的小裤,嘴角上扬带著满足的笑。
这次打猎后,姜猎暂时没上山,就在田地里忙活著。
温瑶也跟著在地里锄草,突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下,姜猎的声音传来:“瑶瑶,我爹说林场那边有人受伤,让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他们都不是大夫,不知道怎么止血效果最好,这么直接送去镇上的话,只怕还没送到人就失血没了。”
听到是林场那边有人受伤,温瑶脸上瞬间失去血色,身体摇晃了下,一把抓住他胳膊眼底带著几分压抑的慌。
“姜猎,是谁受伤了?多大年纪。”
姜猎奇怪看了她一眼,很快將念头甩开,或许当大夫的都这样吧,对病人很著急:“不知道,只听说是有三个人受伤。”
“年纪我不清楚,现在我骑车带你去林场,你那是不是有止血的东西,咱们紧急处理下,好方便林场的人带他们去镇医院。”
“对,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就去。”
两人回到知青院,温瑶忙背上医药箱,坐在他车座后面:“好了,我们快点过去。”
二十分钟不到,两人到了林场,直接找到主任办公室,姜猎说明来意后,林场主任带著他们去病人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