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梅眼睛危险眯起,想到一下午不见人的混帐东西,心里的火气压都压不住,隨手把人丟地上转身就走。
虎子抖了抖,小声念叨著:“癩子啊,不是我帮你打掩护,实在是你家这母老虎看著太凶,我也怕啊。”
“你,你就自求多福吧,兄弟我也要躲一躲,等风声没了再回来。”
一个利索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喊著:“爹娘,我要去媳妇家过两天,暂时就不回来了,你们有事没事都不要去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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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冬梅脚步加快朝镇上赶去,等到的时候天色都黑了,那脸色比夜色还要黑沉得可怕,按照虎子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站在门口敲门,很快门打开了,一个长得很温婉漂亮的年轻女人,怀里正抱著个婴儿哄著,看到她也有些诧异。
“大妹子,你找谁?”
“……你就是柳寡妇吧,我找我男人癩子,向阳大队姜二牛,麻烦你把他喊出来,不方便的话,我自己进去找也成。”
柳寡妇闻言一愣,看著她那凶悍的身体,一拳头怕是都能让自己母女飞起来,咽了咽口水,生怕她会动手打人。
声音也低了下来,直接侧身让开。
“大妹子,他们在院子里喝茶,你可以去找人,抱歉啊我应该让人早些回去的。”
刘冬梅大步走了进来,声音传了过来:“跟你没关係,是我没管住男人,我的问题,人我就带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声音里透出的冷意,柳媚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默默给癩子点了一炷香。
心里安慰自己没事,自己只是占点小便宜,没真得跟这些男人睡过,这大妹子应该不会直接打死她吧,大不了钱她退了就是。
院子里几个男人还在开黄腔,那叫一个手舞足蹈:“天,你们刚才看到没,那奶子真大。”
伸手虚空抓握一下:“一手都掌控不了,真羡慕她那个死鬼男人,可惜就是命短没福气,不然盖个房子而已,还能给自己盖没了。”
“可不是嘛,这是个好女人啊,被婆家赶出来了带著孩子艰难活,也不愿意丟下孩子嫁人,咱们咋就没摊上这种好女人。”
“漂亮性子软皮肤也白,胸大屁股大真有劲儿,说话可真好听,她一喊我哥哥的时候,我都感觉酥了半边身子。”
猴子兴奋比划著名:“对了癩子哥,你咋不吭声,在想什么呢,不会是想你家那母老虎吧哈哈,她平时伺候得你怎么样。”
癩子脸色黑了下来:“谁去想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丑得要死,说话跟开大喇叭一样,震得人耳朵都疼。”
“要不是为了传宗接代,我都不乐意碰她,床上跟条死鱼一样没意思。”
“要是柳媚的话,我能折腾一整夜,可惜不是,跟那母老虎同房,每次都是酷刑,我不想成柳媚都y不起来。”
越说越是觉得自己委屈,声音更不加控制,猴子几人本来也乐得听热闹,可很快脸上笑容僵住了,就那么呆呆看著那缓缓走到癩子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