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大腿开始,还是从腰部开始,具体没知觉后带去医院检查过没,医生怎么说。”
豆子娘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送去医院检查过了,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医生还用针扎过她的腿,没用,就是没知觉。”
“没办法,我只能在家里照顾婆婆,她一天要拉两三次,每次一拉就喊我去收拾,哎,我不是嫌弃,只是想把她治好。”
“哪怕能凑合起来走走,也好啊。”
温瑶挑了挑眉,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一般来说怒急攻心的,是有中风的概率,但绝不可能单独是腿瘫痪。”
“是整体的症状反应,就是我们常见的嘴歪眼斜,说话流口水,口齿不清这些,完全丧失自理能力,需要人餵饭。”
豆子娘眼底有些困惑:“是这样嘛,可我婆婆不是这个症状,她上半身挺好的,就是腿没知觉起不来。”
“嗯,平时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想起来的都跟我说,我想多些了解,这样也好针对性治疗嘛。”
“奥好的,最近就我婆婆长肉比较快,嗯,就是胖了,我翻身的时候可费劲了,你说还是正常的饭菜,也没多吃多少啊。”
“怎么会就胖了呢,除了这个以外,家里厨房柜子的鸡蛋少得也多,反正经常丟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老鼠乾的。”
两人就这么隨意聊著,温瑶闻言挑挑眉:“老鼠嘛,要是老鼠的话,那偷吃东西会散落开,很容易看出来的。”
豆子娘摆摆手:“那没有的,乾乾净净的,就是东西莫名其妙不见了,不知道弄哪里去了,哎,其他就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了。”
“嗯,明白了,那我今天就跟你去看看吧。”
“好啊,那麻烦你了温知青。”
“没事。”
温瑶背起药箱,两人打伞走了出去,跟著来到豆子娘家,进了院子就听到尖锐的咒骂声,从一个屋子里传出来。
豆子娘脸色一变,著急道:“肯定是我婆婆醒了,她今天起来真早,平时都是要睡到十点钟的。”
“那个温知青你等我下,我去看看她是不是拉了尿了,等会你再进屋,不好意思啊。”
“没事,豆子娘你去忙吧。”
“恩恩好。”
温瑶看著她娇小的身影进了屋子,里面咒骂声反而更大了。
“你个懒婆娘死哪里去了,丟我一个老婆子在家里,你是不是不想管,想让我身上的肉烂掉是吧。”
“医生怎么跟你说的,要给我翻身,拉了尿了要立马洗乾净,你是耳朵聋了不成,干点事都做不好。”
“要不是你当初顶嘴气我,我能成今天这样嘛,没用的懒婆娘……”
豆子娘低著头不敢吭声,利索给婆婆收拾乾净,打开窗户通风,等屋子里没什么味道后,才去喊温瑶进去把脉看看。
“娘,我给你请了大夫来,就是之前救过豆子的神医,她医术好,你让她给你诊脉看看腿。”
老婆子凶狠的眼神看过来,很是排斥:“不用,这都三年了,大医院都说没什么用,她一个城里下乡知青能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