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有这个本事,当然是当大夫更好,下地干活太屈才了。”
“另外还有件事你要谨慎些。”
大队长说著神色严肃了些,压低声音:“原本大队里的赤脚医……性子傲,不太能瞧得上年轻人,尤其是姑娘家。”
“你如果跟他对上了,一定要谨慎小心点,不要太相信他的话,他的东西更不要用,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嘛。”
“同行是冤家的道理,这当大夫不容易,当个女大夫更不容易,要面对的质疑更多,不过只要你无错只管大胆干。”
温瑶恩了一声,认真道:“叔的意思我明白,我跟赤脚医各做各的,平日不会多来往,谁有本事谁治。”
“病人愿意相信谁,自然就会去找谁。”
“嗯,你们早些回去贴喜字吧,看看还缺点啥,让姜猎骑车带你去镇上买,不要心疼钱,他赚钱就是给你花得。”
“好,我知道了叔,那我们回去了。”
两人走在路上,温瑶仰著头看他:“阿猎,你家里人真好。”
姜猎有些茫然看著她:“嗯,我家里人都很明事理,有些事哪怕不太理解,但只要我坚持做的,他们也都会支持我。”
“比起其他家来说,我们家確实很少吵架,就是爹娘有纠纷也会很快处理好。”
“是,所以你骨子里正直是家风啊。”
“谢谢瑶瑶夸奖。”
两人说著话来到婚房小院,在大门两侧墙上贴好喜字,窗户上,很快贴好一圈了。
温瑶坐在鞦韆上,有些紧张道:“姜猎后天就要结婚了,你紧张嘛,我……有些紧张的。”
姜猎挑挑眉:“不紧张,只盼著早一天到来,这些天我都在数著日子过,只觉得好慢,我想跟你一起过日子。”
“贫嘴,之前忙起来没感觉,现在閒下来了,反而有些不適应。”
余光扫到墙角一堆木板上:“那是什么?”
“准备做木架的东西,你不是要当大夫嘛,以后晾晒药材没架子不方便,我打算给你多做几个木架子用来晒药材。”
温瑶听到这话,鼻子一酸,眼眶也有些红了:“阿猎你对我真好,我都没说你都开始做了,真贴心。”
姜猎一步步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身来,就那么看著她:“那有什么奖励吗?”
指了指自己的唇瓣:“这个奖励可以嘛。”
“……你,你怎么只想著这种事。”
“嗯,憋太久了瑶瑶,我只想这个不奇怪,等以后你餵饱我了,我再想其他的事也成。”
温瑶对上他期待的眸子,看了眼门口,確定没人后俯下身凑过去亲了一口,刚想撤离的时候,后颈被男人一只大手掌控著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