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半竹林
林清清来回踱步转悠著,时不时警惕看一眼周围,生怕会有什么危险。
沙沙沙的声音传来,转身顺著看过去,两道穿著补丁,看著很朴素的男人身影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正是昨天一刀刺中兔子的男人。
阴鶩男招招手:“过来,愣著做什么。”
“奥,这就来。”
林清清老实上前几步,偷偷看了一眼他扶著的男人,脸色苍白如纸,看著就剩一口气吊著一样,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了。
別她前脚送到医院,后脚死了,那真是不好处理尸体来著。
“在想什么呢,还不快点过来扶著我兄弟,从现在开始你们是表兄妹,他叫王汉生,我叫丁锐明白了嘛。”
“你呢,叫什么名字?”
林清清老实道:“我叫林清清是下乡知青,丁……大哥,那我们现在赶紧去镇上吧,只是你兄弟这脸色看著太差。”
“你背著他去的话,他能撑到那嘛。”
说完就被男人的眼刀子刺了下,忍不住瑟缩著身体:“闭嘴,不会说话別说,还不快点跟我走。”
“是,是。”
三人走了一个多小时到镇上医院,丁锐早就累得额头都是汗,给她使了个眼色:“你来,扶著我兄弟去里面处理伤口,我不去了。”
林清清诧异看著他:“啊,他是你兄弟,你不去谁去啊,这医药费谁出啊,你给我的二十块钱不是报酬嘛。”
丁锐冷冷扫了她一眼,递过来一个信封:“里面有钱,是他伤好之前的医药费,营养费,只住三天,输血钱也足够了。”
“这三天,你就在医院病房好好照顾他,有事的话去对面旅社找我,我会在三楼走到头的房间等你。”
“当然,没事的话別去找我。”
林清清捏了捏厚度很不错,顿时笑了起来:“好的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人照顾好,那我们先进去了。”
伸手扶著男人进医院,男人早就因失血过多,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是什么。
顺利办了手续,看著男人进了手术室,林清清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心里猜测这两人的身份。
猜不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跟大喇叭里说的人是同一个,想不通就不管了。
两个小时后男人被推出来,林清清忙迎了上去:“医生啊,我这表哥怎么样了,身上的伤要不要紧?”
医生轻声说:“奥没事了,伤口我们都处理好了,化脓感染的腐肉也都处理掉了,不过他这伤有些奇怪,怎么伤得。”
“奥,他是进山打猎,被山里野兽咬得吧,后来就晕倒了,再加上下雨就伤口感染了,我就给送来医院了。”
“嗯,那你好好照顾,注意饮食清淡些,不要吃太辛辣的东西,脸上伤口都处理了,纱布不要动。”
林清清连连点头:“我记住了,谢谢您。”
跟著护士一起来到医院病房,就在床边守著,下午男人才醒过来,眼神还有些迷濛,死死盯著床边的人下意识摸向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