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著女儿怪异的举动,生怕被大夫嫌弃,忙去抓住女儿的手低声呵斥:“好了別抓了,头髮都抓掉了。”
小姑娘哭泣著:“娘我好痒,头好痒啊,你能不能帮我把头髮拽下来,好难受,我难受啊。”
隨著哭泣,嘴唇更发紫了。
“这位大姐,可以说说这孩子情况嘛,什么时候开始出症状的,出症状之前做过什么事嘛。”
陈芳嘆气:“我也不知道啊,平时要忙著下地干活,大丫是跟著奶奶的,前些日子就说头髮里有虱子,痒痒得难受。”
“我本来想著那东西的话,直接把头髮都推了,好好清理下头皮,自然就没那个东西了。”
“后来她奶奶说有法子弄,一次就能弄好,让我不要把丫丫头髮推了,不然光头的姑娘多难看啊,我就把丫丫交给她奶奶了。”
温瑶嗯了一声,朝小姑娘招招手,笑得温柔:“丫丫啊,能跟姐姐说说,你奶奶给你头上用了什么药吗?”
丫丫摇摇头:“不知道啊,奶奶就拿著破了口子的碗,药水倒我头髮上,再用布把我头髮包起来,跟我说过一会儿洗掉小虫子就死了。”
“然后就带我去河边洗头,洗了挺舒服的,没抓到活虫子了,然后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反正就是头好痒痒,比之前小虫子的时候更痒痒。”
“嗯,你过来点,把头髮扒开我看看。”
“好的姐姐。”
温瑶戴上手套扒开头髮,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飘出来,孩子头皮烂得一块一块,血肉模糊看著很是嚇人。
有些地方发黑,又看了看孩子舌苔,把脉后眉头皱了起来:“这孩子……”
陈芳见她这样,心也提了起来。
“大夫,丫丫这是什么病啊。”
“不是病,这是中毒了。”
“中毒?咋可能呢。”
温瑶示意她自己看一下孩子头皮,神色严肃:“这位大姐你自己看看,孩子头皮被腐蚀成什么样了,肉开始烂了。”
“还有她嘴唇发紫,我把脉看了她没心臟病,这是典型中毒的症状。”
“你家里放了什么药吗?”
陈芳有些茫然:“药嘛,家里就耗子药啊,要么就是杀虫药,给田里打得药,好像就一点点吧,主要是打院子里草的。”
温瑶看著孩子痛苦的表情:“不是耗子药,要是吃了那个,你孩子早没命了。”
“我刚才看了下,她头髮里的虱子没完全死,半死不活的,很可能是丫丫奶奶弄了稀释的除草药,直接倒在她头髮上想杀虱子。”
“药顺著抓破的头皮,一点点渗透到血液里,丫丫这不是生病,她这是中毒了。”
“大姐你现在要立马去家里找药瓶,带孩子去镇上医院掛水解毒更快,等解毒后,剩下一点余毒再开中药慢慢祛除。”
陈芳有些慌了:“啊,一定要去镇上医院嘛,你这里不能处理嘛,我家丫丫可以喝中药的,家里事实在是太多了……”
温瑶脸色沉了沉:“不行,这孩子症状已经很严重了,喝药解毒来不及,你想她死嘛,赶紧送去镇上医院掛水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