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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赛貂蝉抱得贾东旭归,上等的体面

最终贾家出了二十万的聘金,赛家的陪嫁可就多了。

一台赛貂蝉原本在家里使用的缝纫机,一辆赛貂蝉自己使用的自行车,还陪嫁了一辆全新的自行车。

赛貂蝉有自己的首饰,林北听说还给贾张氏一个金戒指。

可以说,有赛貂蝉这个儿媳妇,那绝对是贾家祖坟冒青烟了。

两个也马上就去开证明,领了结婚证。

赛貂蝉比贾东旭大了三岁,女大三,抱金砖。

这些天,贾张氏每逢看到人,就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能不乐吗?

且不说赛貂蝉陪嫁的缝纫机,还有两辆自行车,加起来都上千万了。

就说赛貂蝉,那也是纺织厂的优秀女工,生產组长,一个月工资奖金四十块钱。

嫁进来之后,就是双职工家庭。

不过赛貂蝉的娘家兄弟,也专门过来,表示,要是赛貂蝉在贾家受到了欺负,那赛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在林北看来,只要贾张氏不作妖,凭藉著赛貂蝉对贾东旭的感情,贾家以后会有好日子过。

不会比何家差多少。

这个礼拜天,贾家要办酒。

早就请了何大清掌勺,虽然林北的厨艺更好,这是何大清不止一次承认的,否则他也不会让何雨柱拜师。

但林北哪里会去给人家掌勺,哪怕贾家豪掷十万“巨款”邀请,林北也不为所动。

其实原本贾张氏只算出个两万块钱,但是被赛貂蝉给拒绝了。

结婚酒席,才两万块钱怎么够,赛貂蝉自己出钱。

並且对贾张氏列出的食材,赛貂蝉十分的不满意,这要是上桌,一人还没有一块肉。

用赛貂蝉的话来说,结婚那是头等大事,怎么能够如此糊弄客人。

而且他娘家还会来人,到时候那场面,怎么收拾。

贾张氏也想到了亲家那边的警告,也只能任由赛貂蝉安排,关键的是,赛貂蝉也愿意出钱。

最后婆媳两人也勉强达成了共识。

叫来了何大清,列出了菜单。

其实这年头,办酒席也太铺张,关键也是铺张不起来。

虽然没有票据,但是东西也不便宜。

二十斤的猪肉,十二条鱼,两筐的白菜,一筐土豆,一大筐的白萝卜,黄瓜,豆腐,花生,鸡蛋,韭菜,豆腐皮,还有结婚用的糖果,花生,瓜子。

赛貂蝉娘家那边,会送来一些大骨,

最关键的是酒,贾张氏想要买散娄子,但是赛貂蝉简直要买瓶装的二锅头,最后还是赛貂蝉拿下了决定权。

用赛貂蝉的话来说:“该花的钱,不能省,我嫁过来,是跟东旭过日子的,头一回办事,让街坊邻居吃不好,以后人家怎么看贾家?

再说了,我娘家那边还要来人。

我爹、我两个哥哥、还有几个婶子,都要来。

一桌菜上桌,一人夹一筷子肉就没了,那场面我丟不起那个人。

酒更加不能省,一人一口就没了,那叫什么酒席。”

贾张氏也是有自己的意见,说道:“酒多,吃的时间就长,食材就要多准备,收的那点礼钱,还不够回本的!”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活不起!”赛貂蝉大气的说道。

一旁的贾东旭,表示支持自己的媳妇,招来了贾张氏的一对白眼。

贾张氏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到了赛家那两个哥哥。

想到了那天站在院子里说话时那铜铃一样的嗓门。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才说:“行吧。你看著办。”

一旁的何大清,一边记著,一边向赛貂蝉投去了佩服的目光,这新媳妇进门,能够压贾张氏一头,太少见了。

这贾张氏可是那种无理闹三分,有理不饶人的主,只能说,一物降一物。

赛貂蝉点点头,继续改菜单。

在何大清看来,赛貂蝉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哪有结婚,就几片猪肉熬白菜,才准备三斤散娄子,这是打发要饭的。

最终菜单確定了下来,何大清检查了一下,档次算是上等了,很是体面。

这要是让贾张氏做决定,这席面连评价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个年头,不同的家庭结婚,那席面也確实是差別很大。

没钱的家里,结婚的话,也就能看到几片肉。

贾家也不能算是一般家庭,赛家那更了不得,一家子不是四个工人,而是六个工人。

赛貂蝉的两个嫂子,也都是工人。

可以说是,一家子都是职工。

这种家庭,在整个交道口的所有胡同巷子內,那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这也是赛貂蝉为什么要讲究席面。

她爹,还有他哥哥的一些同事也会来,到时候席面整得不好看,还怎么收场。

结婚的前一天晚上,赛貂蝉的两个兄长,直接带著一大筐的大骨过来,足足有三十斤。

大骨上的肉虽然不多,但是有这么多的骨头,熬白菜和萝卜,那味道自然好。

而且大骨还可以专门做一道酱大骨,骨头上的那点肉,啃起来也够香。

这是娘家来到赛貂蝉站台。

贾张氏在看到这一大筐的骨头,也顿时闭上了嘴巴。

她对亲家那边的豪横,也是充分见识到了。

礼拜天这天一大早,阎埠贵就换上了一套新一点的中山装,摆了一张桌子在中院垂花门旁边,拿出了毛笔,还有帐本。

他收了一万块钱,专门记帐。

一大早,天刚刚亮了一点点,家家户户的妇女,已经开始过来帮忙了。

何大清与何雨柱一个掌厨,一个作为帮厨。

早上天刚亮,大骨就已经下锅开始熬煮。

林北也將一张八仙桌,还有四把长条凳子,借给了贾家使用。

今天这席面很体面,准备了足足十桌,四桌是本院的,四桌是轧钢厂和纺织厂的工友,贾东旭所在的加工车间,加上易中海这个高级钳工的面子,所以轧钢厂也会来不少人。

另外就是赛貂蝉,她在纺织厂的一些工友也会过来。

另外两桌,是给娘家准备的,娘家的亲戚,还有赛貂蝉父兄的铁哥们,都会过来。

人都是算好的。

大院內,孩子不会上席面,只有大人,在这个时代,这是很常见的安排,谁也不会说什么。

当邀请的人看到现场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红包的分量也会加一些。

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傅,那没得说,在阎埠贵的记帐本上,写在了第一个,给了足足二十万。

何大清收了十万块钱的掌灶钱,隨了五万块钱。

刘海中作为院子內的二大爷,也不想弱了气势,加上贾家的席面也体面,他也是一咬牙一跺脚,拿了五万块钱。

这可是他三天的工资,不过能够痛痛快快吃一顿,那也不错。

將来等他大儿子结婚了,这钱也能够拿回来。

许富贵和阎埠贵,一人两万块钱,也就是今天的席面好,否则的话,阎埠贵这老扣,哪里捨得是两万块钱。

大院內的其他人家见到席面,也基本上都是一万块钱的隨礼。

如果要是贾张氏安排的席面,人家连五千块钱,都捨不得给,最多就是两千块钱。

场面不一样,红包也就自然不一样。

光是大院內,这场酒席的花费,就已经收回来了。

林北也没有小气,给了十万块钱,作为隨礼,仅次於易中海。

这是林北对赛貂蝉的欣赏,这是一个很直爽的女汉子,放在古代,那绝对是女中豪杰。

而光是大院中的隨即,这场席面的花费,就已经快回本了。

虽然娘家这边不会隨礼,可嫁妆已经给了,赛貂蝉在娘家那边,也收了几百万的嫁妆。

但这笔钱,是人家两口子以后过日子的。

轧钢厂的工友一来,看到准备的席面,那也没有太小气,有的给两万,有的给一万,来了差不多二十个人。

总之,不会亏钱是肯定的,至少能够盈余个几十万。

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

一大早,林北一边喝茶,一边教何雨柱一些酱大骨的酱料配比和技巧,一边跟著其他人,坐在中院这边,喝茶聊天嗑瓜子,吃花生。

就连价格不是很便宜的果脯,都准备了一些。

贾东旭时不时过来散烟,大前门,档次不低。

贾张氏在一旁看得直嘬牙花子。

想要让贾东旭少发一点菸,那都是钱啊!

但是赛貂蝉让贾东旭多发一点菸,贾东旭选择听自己媳妇的。

来一个客人,就凑上前,寒暄,发烟。

看得贾张氏时不时捏了一下拳头,估计心里都在滴血。

院子內的不少人都看著贾张氏的脸色,然后偷笑,阎埠贵趁著没有人过来,凑到了桌子这边,接了一根烟,小声的说道:

“看看这席面,也就是新媳妇镇得住场子,否则我估计,今天就是白菜燉豆腐,还不让我们吃饱!”

阎埠贵的话,让桌子上的不少人都笑了出来。

贾张氏谁不了解,阎埠贵说的一点都不假。

何大清也过来点了一根烟,悄悄的將前两天记菜单时候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一下,眾人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今天这席面,虽然隨礼也会高一点,但绝对比隨礼之后,还吃不饱更加让人满意。

再看看桌子上的瓜子,糖果,还有果脯,贾家这一次,也算是极尽升华了。

而院子內的孩子,也频繁的进出贾家的大门,每一次出来,手上都会抓著糖果,这明显是屋內的新娘子给的。

乐得这些小孩子,也都是屁顛屁顛的。

隨著时间靠近中午,中院的灶台上,烟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中院这边,摆了六桌,四张桌子摆在了前院。

长条凳摆得满满当当,桌布是乾净的蓝布,新洗过的,边角还带著浆过的硬挺。

院子里的菜香一阵阵飘过来。

何大清在灶房里忙得满身是汗,何雨柱在旁边递盘子递碗,动作比平时利索了不少。

油锅里滋啦一声响,又是一道菜下了锅。

眾人开始上桌。

林北坐在中院靠墙的位置,面前摆著一碟花生米和一碟豆腐丝拌黄瓜,这是凉菜。

他今天穿得隨意,一件灰蓝色的中山装,没系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著。

这酒都还没有开始喝,热菜都还没有上,赛貂蝉的两个哥哥端著酒碗走了过来。

直接就坐在了林北的身边。

两个人个头都不小,肩膀宽得像门板。

一个端著碗朝林北举了一下:“林科长,头回见面的时候,咱俩差点动上手,还请见谅,我们兄弟两个都是粗人!”

林北站起来,端起桌上的酒杯:“不打不相识。以后你们妹妹嫁到这边,就是一家人了。”

“这话我爱听。”

另一个也端起了碗,说道:“我妹妹说过,你帮她出了主意,她才把东旭那小子拿下的,你才是真正的媒婆,我们兄弟俩敬你一碗。”

林北端起酒杯跟他们碰了一下,一仰脖干了。

酒是二锅头,五十六度,一条线下去,从嗓子眼一直辣到胃里,他面不改色。

“好酒量!”

赛家长兄的眼睛亮了:“再来一碗?”

“来。”

第二碗又干了。

旁边几桌的人开始往这边看。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林科长这酒量,真不是盖的。”

赛家兄弟对视了一眼,端起酒碗又满上。

第三碗、第四碗、第五碗,他们喝得脖子发红,林北坐在那儿,神色如常,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嚼,又端起碗跟碰了一下。

“林科长,我听说你在米帝待了好些年。”

赛家老二舌头有点大了:“米帝那边的人,喝酒是不是跟咱们不一样?”

都是附近胡同的,南锣鼓巷出了林北这个大知识分子,谁不知道。

胡同內那些大妈,完全就是朝阳群眾,整个交道口的情报中心,林北回来的第二天,他的事跡早就传遍了周边的胡同。

各家各户有点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会传开。

比小广播可厉害多了。

之前贾东旭就是在胡同內,和那些大妈吵了起来。

“都一样。”林北把碗里的酒喝完,说道:“酒就是酒,哪儿的酒都辣嘴。”

赛家长兄笑了:“说得好。干了。”

旁边一桌的轧钢厂工人也端著酒杯过来了。

领头的是加工车间的赵师傅,也是一个高级钳工,跟易中海一起过来的。

林北有过目不忘,只要知道了名字,就能够记住。

他走到林北面前:“林科长,我们几个工友敬你一杯。你在厂里乾的那些事,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比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领导强多了。”

林北站起来,跟他们碰了一下:“赵师傅过誉了,厂里的活靠大家干,我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

赵师傅仰头把酒干了,旁边几个也跟著干了。

有人又倒满了,有人端著碗凑上来敬酒,林北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

他喝的时候不急,酒到嘴边,喉咙一滚就下去了,脸上连个红都不泛。

赛家兄弟站在旁边看著,眨了好几下眼。

赛家长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林科长,你肚子是铁打的吧?”

赛家老二跟著点头,指著自己泛红的脸说:“我俩已经不行了,你看著一点事都没有。”

林北笑著把碗放下:“我从小喝到大,习惯了。”

赛家兄弟连连摆手,端著碗回了自己那桌。

他们坐下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赛家老爹看了一眼两个儿子的脸色,又看了一眼林北那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说什么,那个林北他打听过,绝对是个惹不起的人物。

举起杯子,和易中海喝了一杯。

今天趁著女儿结婚,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过去敬酒,那自然是冤家宜解不宜结。

都是年轻人,说开了就行。

旁边的轧钢厂工友还在继续,有人端著酒碗过来,有人端著茶杯过来。一个和贾东旭一样,都是学徒工的年轻人,跑过来敬酒,手里端著一碗白开水,被旁边的人拆穿了:“你小子喝水当酒敬林科长!”

年轻工人红了脸,林北笑了笑,端起酒碗:“喝水也行,心意到了就行。”

他仰头喝了一口,年轻工人赶紧把白开水也干了。

酒过三巡,贾东旭那桌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响。

有人把碗碰翻了。

眾人转头一看,贾东旭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已经彻底不动了。

赛貂蝉走过去扶他,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然后彻底没声了。

赛貂蝉把他搀起来,朝眾人笑了笑:“他酒量不行,两杯就倒了。”

旁边有人笑出了声,有人打趣说:“新姑爷不行啊,连新媳妇都没喝过。”

赛貂蝉也没在意,把贾东旭扶进屋里去。

然后赛貂蝉出来自己敬酒,每一桌都敬,在林北这边,赛貂蝉还单独敬了三杯,这姑娘的酒量,甚至比他两个哥哥都厉害。

真不愧是林北认为的女中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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