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岁呼吸急促,有些不敢相信,又接连照著光点挖了起来。
十米內全是白光,挖出来的也都是不值钱的花蛤,卖不上价。
他提著竹篓,果断往烂泥滩深处蹚。
“哟,这不是吴岁吗?”
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村里的老油条李二狗提著半桶小鱼虾晃荡。
“你咋也来赶海了?”王麻子吐了口唾沫,
“这片滩我刚扫过,连个蟹腿都没有,你拿个破沙铲,打算挖泥巴回去熬汤啊?”
吴岁懒得理他,目光在沙滩上扫过,最终钉在李二狗身后三米处。
那里,一团耀眼的绿色光芒,正透过黑泥疯狂闪烁。
吴岁攥紧沙铲,大步越过李二狗,直奔绿光。
“喂!你聋了?”王麻子见吴岁没理他,火气直往上冒。
他指著那片平滑如镜的死泥滩嗤笑。
“你要是能在这能挖到值钱的东西,老子把这桶泥水喝了。”
吴岁懒得搭理这声犬吠,盯著眼前的绿光。
光圈足有海碗大,还在泥下缓慢挪动。
绝对是个大货!
他双手攥紧破沙铲,没敢直插,而是后退半步,对准绿光后方十公分处。
“噗嗤!”生锈铁铲切入烂泥。
吴岁双臂肌肉暴起,腰部一沉,连根撬起一大块黑泥。
“咔噠!”
清脆的硬物碰撞声传出。
王麻子脸上的冷笑僵住,脖子伸得老长。
只见翻开的黑泥里,探出一只青色大钳子。
钳子边缘长满尖刺,咔咔挥舞。
紧接著,一只背甲深青,体型堪比海碗的青蟹,张牙舞爪地爬了出来。
【叮!极品青蟹(野生),预估重量:2.2斤!】
吴岁眼睛大亮。
2000年青蟹才的价格还不算太高,但这只2斤多的,也能卖个五六十块钱了。
吴岁一脚踩住蟹背,左右看看没合適的东西,乾脆把破旧的衣服撕了一截下来。
绕钳,打结,两三秒捆的结结实实。
“这……这咋可能?”李二狗眼珠子差点瞪掉。
十几年老渔民了,这片滩啥时候出过这么大的青蟹王?
连个气孔都没,这小子透视眼啊!
吴岁拎起绑好的青蟹王,大步逼近。
巨大的蟹钳离王麻子的脸不到三公分,嚇得他连退两步。
“狗哥,刚谁说要喝啥来著?”
李二狗脸涨成了猪肝色,看看自己桶里的破鱼虾,再看那只大青蟹,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吴岁没空搭理他,扭头就走,搞钱救闺女要紧。
接下来一小时,吴岁化身无情人肉扫雷仪。
“噗嗤!”翻开泥块,巴掌大的野生大虾蛄入篓。
只要是绿光,一铲一个准。
白光?狗都不看。
赶海的村里人全都疯了,一个个脑子都快烧了也想不明白。
“见鬼了,那二流子咋净捡些好货?”
“你管他咋捡的,泥滩这么大,快,咱们也去翻翻……”
几个村民提著桶呼啦啦跟在吴岁屁股后面。
吴岁头也不回,专挑绿光走。
村民们对著他挖过的地方疯狂下铲,除了烂泥,连根蟹毛都没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