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在帮著称重,打包。
看到吴岁推著板车过来,林涛眼睛一亮,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扔,直接迎了出来。
“老弟,今天又搞到什么好东西了?”他递了根华子过去。
吴岁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拍了拍板车上的麻袋。
“林哥,这次货有点多,你这能收下不?”
“瞧不起你哥是不是?只要是好货,有多少我吃多少。”
林涛掀开麻袋,解开最上面一个筐的绳子。
看清里面的东西,林涛愣住了。
黑压压的野生黑刺参,个个粗壮肥硕,肉刺根根分明,活力十足,在筐里互相挤压著。
“我的老天爷,你这是去哪捅了海参窝了?”
林涛这一嗓子没收住,店里那几个正在挑货的饭店老板全听见了。
几个老板扔下手里的螃蟹,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臥槽,野生黑刺参?这品相,这个头,极品啊!”
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胖老板眼睛都直了,直接伸手进筐里捞起一只,掂了掂分量。
“这得有四两了吧?老林,你这店里啥时候有这路子了?”
胖老板转头看向吴岁,直接摸出鼓鼓囊囊的皮包,凑了过来。
“小兄弟,这货是你打来的吧?这样,你这车海参我全包了,你开个价,老林给你多少钱一斤,我每斤再给你加两块!”
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来买东西的也急了。
“王胖子,你讲不讲规矩?凭什么你全包了?小兄弟,我加三块,分我一半。”
吴刚站在板车旁边,听著这帮老板往上加钱,心臟狂跳,拉了拉吴岁的衣角,示意他赶紧答应。
一斤加两块,几百斤那就是大几百块钱啊!
吴岁却面色不改,把胖老板手里的海参拿过来扔回筐里,顺手把筐盖严实了。
“这位老板,实在不好意思。”吴岁笑著指了指旁边的林涛,
“我就是个跑腿送货的,给林老板打工,您要是想买这批货,得找我们老板谈。”
胖老板愣住了,皮包举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来。
林涛站在一旁,看著吴岁这番操作,整个人浑身舒坦,脸上的红光都快溢出来了。
他做水產生意这么多年,最怕的就是底下的渔民绕过他直接跟买家交易。
吴岁今天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面子和里子全给他撑足了。
林涛拍了拍吴岁的肩膀,大笑出声:“好小子,哥哥承你这个人情!”
转过头,林涛对著那几个老板换了副脸色。
“各位,听见了吧?这是我林某人的货。“
“王经理,你想买可以,按市场价走。”
“这批全是极品黑刺参,2两以下的,65一斤,2两到3两的,80一斤,3两以上的120一斤,概不还价。”
“65?老林你也太黑了!”胖老板咬著牙。
“嫌贵你別要啊,市里的大酒楼抢著要呢,静静,拿筐过来,过秤。”
胖老板生怕別人抢了先,赶紧掏钱。
“行行行,给我称30斤2两的。”
其他几个老板也不甘落后,纷纷要求称重。
林涛让妹妹在那边应付客人,自己亲自拉著吴岁兄弟把剩下的几筐海参搬进內屋。
过完秤,一共是两百六十五斤。
林涛拿出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顿按。
“老弟,哥哥今天不亏待你,这批货品相没得说,按照我刚才的价格,我抽5%的水,你看行吗?”
吴刚在一旁听得腿都软了。
他知道海参的价格高,但没想到林涛给高的价格。
分拣的时候,3两以上的就有六七十斤,这得卖多少钱啊?
算完帐后,一共22580块钱。
林涛给凑了22600块,塞进吴岁手里。
又是2万多块钱进帐,吴岁觉得可以去找村长聊聊宅基地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