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岁跟在后面,看著妻子窈窕的背影,心里一阵温热。
推开石屋那扇破旧的木门,屋里黑漆漆的。
吴岁刚摸索著拉开灯绳,还没来得及转身,陈雪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吴岁愣了一下。
陈雪的脸贴在他的背上,隔著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
“阿岁,谢谢你。”陈雪的声音有些发颤。
吴岁转过身,把陈雪搂进怀里。
“两口子说啥谢,以前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把心掏给你看。”
陈雪抬起头,眼眶里打著转的泪水终於没忍住,顺著脸颊滑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而是踮起脚尖,主动凑了上去。
这是两辈子加起来,陈雪第一次主动。
没有多余的废话,石屋里的灯绳被拉灭。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掩盖了屋里压抑的喘息。
(驾照被吊销了,不能再关小黑屋,大家自行脑补。)
第二天清晨,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著。
吴岁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双手撑著床板准备坐起来,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腰酸得要命,两条腿也有点发软。
陈雪早就起床了,这会儿正端著一盆洗脸水从外面进来。
她今天把头髮挽了起来,脸色红润,整个人容光焕发,看著比平时水灵了好几分。
看著吴岁扶著腰的样子,陈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把脸盆放下,走过来扶他。
“赶紧洗脸吃饭吧。”陈雪语气里透著掩饰不住的轻快。
吴岁老脸一红,暗骂这具身体以前亏空得太厉害,看来以后得多弄点海参海马补补了。
刚洗完脸,还没来得及吃口饭。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二叔,二叔!”
小虎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伴隨著砰砰砰的砸门声。
吴岁走过去拉开门。
小虎和丫丫穿著雨衣,跑得气喘吁吁。
“怎么了这是?跑这么急。”吴岁拿过毛巾给两个小的擦了擦汗。
“二叔,你快回老宅看看吧,家里来人了。”
“来什么人了?”吴岁皱眉。
“来了两个不认识的人,开著四个轮子的小汽车,可气派了,黑亮黑亮的。”
小虎一边比划一边说:“一男一女,手里提著好多大盒子,进咱家院子了,我妈正赶人呢。”
吴岁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有人来找茬。
“你在家吃,我过去看看。”
他转头对陈雪交代了一句,大步流星地朝著老宅赶去。
还没走到老宅门口,吴岁就听到了王凤那极具穿透力的破锣嗓子。
“哎哟,昨天在码头我家老二不是说了不要钱吗?怎么今天还找上门来了?”
吴岁一愣,啥情况?给自己送钱的?
等走进院子,才看清,是昨天那对姐弟。
他都快被大嫂这一嗓子搞懵逼了。
要不是知道情况,还以为是有人来寻仇的呢。
明明是客气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跟骂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