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別动,千万別动!”
苏宇的声音都在发抖,脑袋几乎要贴在吴岁的手上。
他一把抢过旁边石桌上的手电筒,直直地打在那颗橘红色的珠子上。
手电筒的光束穿透珠子,奇蹟发生了。
那颗原本只是表面有纹理的珠子,在强光的照射下,內部竟然仿佛燃烧起了一团火焰。
那一层层水波纹,变成了跳动的火苗,在珠子內部流转不息。
“火……火焰纹……”
苏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盯著那颗珠子,眼眶都红了。
“真的是火焰纹……这么大……这么圆……”
王凤被苏宇这疯疯癲癲的举动搞懵了,凑上前看了一眼。
“不就是个红色的玻璃球吗?苏少爷,这玩意真能值两百万?”
“能,怎么不能?!”苏宇猛地转过头,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大嫂,这颗美乐珠虽然不是正红的,但够大够圆,肯定能卖上百万。”
这话一出,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海风的声音似乎都停了。
王凤张著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吴岁笑著把美乐珠递给陈雪,陈雪接过珠子,手抖的快拿不稳。
看了两眼,又急忙塞回吴岁手里。
今天早上赚了四万多,她就觉得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现在这颗珠子,居然能值上百万?
陈雪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吴建国刚走到堂屋门口,听到苏宇这番话,整个人僵在原地。
“啪嗒。”
他手里那个攥了半辈子的菸袋,掉在青石板上,摔成了两截。
老头子却浑然未觉,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吴岁手里的珠子,嘴唇哆嗦著。
李翠花赶紧弯腰去捡菸袋,可手抖得像筛糠一样,怎么也捏不住那根烟杆。
吴刚更是夸张,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个装著碎螺壳的塑料盆里,浑身僵硬。
吴岁看著全家人的反应,把珠子在衣服上蹭了蹭,顺手塞进了口袋里。
“行了,都別愣著了,苏宇这也只是个估价。”
吴岁语气平静,仿佛刚才装进口袋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二哥,你別乱塞啊,这玩意儿娇贵得很,刮花一点点,几十万就没了。”
苏宇急得直跳脚,恨不得衝上去把吴岁的口袋缝起来。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搓著手,急得满头大汗。
“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我虽然懂一点,但也不敢隨便拍板。”
苏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吴岁,眼神火热。
“二哥,这珠子虽然是橘红色,不是最顶级的正红色,但这尺寸和火焰纹,绝对是稀世珍品!”
“价值肯定在七位数以上。”
“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给我姐打电话……”
苏宇一边说,一边拔腿就往屋里跑。
“我姐认识魔都最大的珠宝行老板,只要她確认了,这珠子立马就能变现!”
吴岁有些无语,他真没想卖啊。
现在美乐珠虽然也很贵,但和几十年后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不过看著一家人眼睛放光,就由著苏宇打电话去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