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越是藏得严实,越容易出岔子,就带在身上最安全。”吴岁摆摆手,
“行了,都赶紧回屋睡觉,明天苏老板就来了,熬著干嘛?”
吴刚死活不肯走,坚持要守在门后。
王凤也不管他,拉著陈雪就往屋里走。
“小雪,走,今晚咱俩互相盯著。”
陈雪被王凤拽进了屋。
夜深了。
颱风天刚过,外面的风还是很大,呼呼地刮著。
院墙外头,几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
赖二缩著脖子,后面跟著陈富贵和两个閒汉。
“二哥,你听准了吗?吴家真弄到大宝贝了?”
“废话!”赖二吐了口唾沫,
“白天林老板来收货,给了四万多,我亲眼看见的。“
“刚才他们院子里又喊又叫的,肯定还有好东西没卖。”
几个閒汉一听,眼睛都绿了。
“那咱们翻进去摸一把?”
“摸你娘个头!”赖二一巴掌拍在那人后脑勺上,
“吴老二现在跟个活阎王似的,你敢惹他?“
“咱们先听听动静,看看他们把东西藏哪了,明天等他们出门……”
几个人贴在院墙上,竖起耳朵。
院子里。
吴岁本来已经回屋躺下了。
陈雪和王凤在里屋嘀嘀咕咕,他就在外间靠著椅子闭目养神。
外面的风声很大,但吴岁的听力远超常人。
墙根底下那种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还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全没逃过他的耳朵。
吴岁睁开眼,走到里屋门口,敲了敲门框。
“媳妇,出来一下。”
陈雪赶紧披上衣服出来。
吴岁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
陈雪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转身又回了里屋。
没过半分钟,王凤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连鞋都没穿好,趿拉著拖鞋,满脸怒容。
“大嫂,水在厨房里。”吴岁指了指方向。
王凤衝进厨房,端起一个大塑料盆,躡手躡脚地走到院墙边。
吴岁在后面指了指位置。
王凤点点头,双手猛地一用力。
“哗啦!”
一大盆腥臭无比的泔水,越过院墙,泼了出去。
墙外顿时响起几声悽厉的惨叫。
“啊!什么东西!”
“哎哟臥槽,好臭!进我嘴里了!”
王凤双手掐腰,扯开嗓门就骂。
“哪个不长眼的狗杂种敢在老娘墙根底下听窗户?活腻歪了是吧?”
“今天泼的是泔水,明天老娘就泼大粪!”
“再敢来吴家门口转悠,老娘剁了你们的狗爪子。”
外面的赖二几人被泼了个透心凉。
被王凤这一通破口大骂,几个人嚇得魂飞魄散。
“快跑快跑,母老虎发威了。”
听著外面远去的脚步声,王凤这才得意地哼了一声,把塑料盆往地上一扔。
“一帮怂货玩意儿,还敢打咱们家主意。”
吴岁竖起大拇指:“大嫂威武。”
王凤拍拍手:“行了,赶紧睡去吧,有大嫂在,谁也別想动咱们家一分钱。”
屋里终於安静下来。
吴岁回到床上,苏宇已经睡的四仰八叉。
看著没心没肺的富二代,他只能把人往里面踹了几脚,才和衣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