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片崖壁上的生蚝,好多年了都没人动过。”
陈阳一听,两眼直放光,晕船的毛病都好了。
“大哥,那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
“这么大的野生生蚝,一块到一块五不成问题,具体价格我也不清楚。”吴刚给出了个保守估计。
“一块钱一个?”陈阳吞了口唾沫,指著那片崖壁,
“这上面密密麻麻的,少说也得有几千个吧?”
“那还等啥?”他转身从船舱里翻出铁钎,“趁著现在潮水最低,咱们赶紧下水撬吧。”
吴岁有些嘆气,一个才一块钱,这么多,累死累活,也赚不到多少,还不如挖土龙呢。
但大哥和小舅子都已经下水了,他也只能认命拿著工具下船。
海水没过腰,冰冰凉凉的,在夏日还挺舒服。
三个人立刻散开,各自找准一片区域开始干活。
吴岁左手拿著铁钎,右手拎著小锤。
看准一个巨型生蚝,铁钎插进去,在后面用力一敲。
“咔嚓!”
生蚝应声脱落,他顺手捞起来扔进网兜。
这里的生蚝实在太密集了,根本不需要找。
一锤子下去,甚至能带下来两三个。
“哈哈,太过癮了。”陈阳在旁边一边敲一边喊,“这哪里是在敲生蚝,这是在捡钱啊。”
“当心点你的手,这蚝壳锋利得很,划破了能见骨头。”
吴刚在不远处提醒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慢。
断崖下,铁锤敲击铁钎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吴岁专挑个头最大的下手。
那些稍微小一点的,他连看都不看。
退潮的时间有限,数量太多,根本弄不完,只拿最值钱的。
网兜装满,就扔到船上,再换空的接著装。
干这种活儿,最耗体力。
生蚝本身就重,加上要不停地撬,还要在滑溜溜的礁石上保持平衡。
两个多小时,三个人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姐夫,我不行了。”陈阳捶了捶酸痛的手臂,满脸著急,“我这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吴岁也停下手里的动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休息一会,喝口水再接著干,潮水快涨上来了,能多弄一点是一点。”
三人爬回船上,瘫坐在甲板上。
吴刚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看著甲板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生蚝,脸上满是止不住的笑意。
“老二,今晚这趟真是来对了。”
“光是这生蚝,咱们起码弄了上千斤。”
上千斤巨型野生生蚝,按照一个四五块钱算,也有大几千块钱了。
加上之前挖的土龙。
今晚这几个小时的收穫,抵得上別人拖网船四五天的收入。
陈阳瘫在甲板上,算著自己今天能分多少钱。
姐夫说过,每次出海给自己0.5个点的提成。
今天的收入按照大哥说的价格,他能拿到五六十。
这还不算他的基础工资。
天吶,这样一个月加上工资,他不得赚三四千?
“姐夫,出海赚钱原来这么容易啊?早知道我还上啥学,跟著你出海赚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