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刘老太带人在码头把你们堵了,程凯旋还拿了棍子,伤著没?”
老爷子说著就要往码头冲。
吴岁一步跨过去,一把攥住锄头柄。
“爹,消消气,事儿已经平了。”
“平了?没吃亏?”吴建国上下打量著两个儿子,见身上没伤,这才鬆了一口气。
王凤在后面接话:“爹,吃啥亏啊。“
“老二一脚把程凯旋踹海里喝水去了,刘老太那张破嘴也被我抽肿了。”
吴建国愣住了。
他看了看大儿媳妇,又看了看二儿子。
嗯,是老二能干出来的事。
遇事不讲道理,不计后果。
要是平时,他非抽这小子,但今天这事儿,乾的漂亮。
吴岁从口袋里掏出烟,塞进老爹嘴里点上。
“回家再说,娘在家里估计也急坏了。”
回到老宅院子。
老娘赵翠花一手拉著一个的,正坐在门槛上抹眼泪。
看到一家人平平安安回来,拉著满车生蚝,赶紧迎了上去。
听完事情的经过,赵翠花拍著大腿直嘆气。
“这程家也太欺负人了,咱们以后可咋办啊?”
“现在村里人都知道咱家赚钱了,租船估摸著也没人愿意,以后不出海了?”
吴建国把锄头往墙角重重一磕,震得泥墙直掉土渣。
“欺负人?他程家算个什么东西!真逼急了,老子拿锄头刨了他们家祖坟!”
老头子也是真气坏了,吴家在村里老实巴交大半辈子,临了还要受这种窝囊气。
吴岁拉过一张长条凳坐下。
“爹,娘,以后这村里,咱们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他倒了杯凉白开一饮而尽:“谁要是再敢来咱家闹腾,不管是谁,直接打出去,出了天大的事,我吴岁一个人担著。”
吴刚在旁边重重点头:“老二说得对,咱们吴家不能让人隨便捏扁搓圆。”
王凤更是听得浑身舒坦,捲起袖子。
“娘,你別怕,下次再有这种不要脸的,我第一个上!”
陈雪抱著丫丫,看著丈夫。
觉得这个男人现在的肩膀,真能扛起整个家,前所未有的踏实。
“行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了。”
吴岁站起身,指著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生蚝。
“开干,今天把这些全开了,熬蚝油。”
“至於出海,明天我去镇上问问,看能不能长期租一条,或者买条二手的。”
一家人立刻行动起来。
搬马扎的搬马扎,拿刀的拿刀。
“咔嚓咔嚓”的开壳声在院子里响成一片。
有了昨天的经验,大家的手法熟练多了。
刀尖顺著缝隙扎进去,手腕一拧,壳就开了。
肥美的生蚝肉被挑出来,扔进旁边的大塑料盆里。
陈阳一边开生蚝一边兴奋地喊:“姐夫,你说这些生蚝里还能不能开出多少珍珠?”
吴岁笑了笑:“这东西看运气,谁说的准。”
王凤不信邪,手里的刀飞快地动著。
“呸呸呸!乌鸦嘴!“
“昨天开了十几颗呢,今天肯定还有。”
一家人都热热闹闹,说说笑笑的忙活著,谁也没再提刘老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