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太打不过,开始用阴招,张嘴就要咬王凤的胳膊。
王凤反应快,抽出手,一口浓痰直接吐在刘老太脸上。
“呸!”
刘老太被吐了一脸,气疯了,也撅著嘴往回吐。
“呸!”
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谁也不鬆手,一边扯头髮一边互相吐口水。
“呸呸呸!”
口水横飞,那场面,看的吴岁都不得不鬆开程凯旋,往后退了几步。
他转头看向程凯旋带来的那几个亲戚。
“怎么著?你们也想分一半?”
那几个人嚇得连连后退,把手里的木棍都扔了,赶紧摆手。
“没有没有,阿岁,我们就是路过,路过。”
吴岁冷哼一声,走到院子中间,抬高了嗓门。
“大傢伙都是靠海生活的,我吴岁租他程家的船,一天五十块钱,一分不少当面付清。”
他指著躺在地上装死的程凯旋。
“出海风险大,隨时可能翻船没命。”
“我们吴家兄弟拿命去海上博,打到东西了,你眼红跑来分一半。”
吴岁盯著程凯旋,声音拔高。
“那我问你,如果老子出海遇到风浪,空著船回来,一分钱没赚,你程凯旋退不退我租金?”
程凯旋捂著鼻子,缩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吴岁没搭理他,直接转向看热闹的村民。
“各位叔伯婶娘,今天这事儿,大家要是觉得我吴岁改分给程家一半,大可以给程凯旋出头。”
“我保证,只要有一个人点头说该分,我立马给钱。”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村里人。
“不过……大海不是他程家的,也不是我吴家的。”
“如果村里的规矩是,谁租船打到了值钱的海货,船东就能跑来强行分一半。”
“行啊,那以后大家出海打到鱼,都得分我一份。”
“我吴岁啥也不干,就在码头搬个马扎坐著。”
“谁家船靠岸,谁家打到了值钱的鱼虾,我都去收租。”
“我也不像程凯旋这么黑要一半,我就要3成就行。”
“反正是海里的东西,见者有份嘛!”
这话一出,看热闹的村民们脸色全变了。
这还得了?
大家都是靠海吃海的渔民,村里大大小小也有不少渔船。
要是真按吴岁这么干,以后谁还敢出海捕鱼?
关键吴岁这个二流子,还真干出这种事。
你不给?
可以,那就得担心自家的船,会不会被人一把火烧了。
这下村里人彻底炸锅了,没人再事不关己的看热闹。
“程家这事儿干得確实不地道!”
“就是,哪有租出去的船,还带分抽成的。”
“真当海里的东西是自家养的了,呸,不要脸。”
舆论瞬间反转,所有人都在指责程凯旋和刘老太。
关係到自己的钱袋子,没人会向著无赖。
程凯旋带来的几个亲戚也觉得丟人,低著头溜出了人群,跑得比兔子还快。
吴岁走过去,把两个还在吐口水扯头髮的人拉开。
“嫂子,行了,別把人弄死在咱们家门口,晦气。”
王凤这才鬆开手,站起身,理了理乱糟糟的头髮,照著刘老太的肚子又补了一脚。
“老娘告诉你,再敢来我们家门口撒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刘老太披头散髮地坐在地上,脸上全是口水和泥巴,看著周围指指点点的村民,知道今天这便宜是占不到了。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程凯旋身边,拉著儿子就往外走。
“走走走,回家,这群天杀的,不得好死啊……”
程凯旋捂著脸,灰溜溜地跟在老娘后面,连头都没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