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我一颗也不给你留!
心里恨得牙痒痒,手上却半点不敢松。
许愿看著他死死拽著衣袖、脸色青黑变幻、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沈九渊居然这么好玩。
真是错失尤物啊。
许愿故作要强行抽手离去。
“妻主,我错了。”
许愿听爽了,但是不能这么轻易这样答应他。
“然后呢?”
沈九渊垂著眼,“妻主,我的补偿……”
许愿抿了抿唇忍住笑,抬手揉了揉沈九渊的发顶。
下一瞬,她指尖翻飞 ,嗤、嗤、嗤几声轻响。
禁錮著他右手、左脚、右脚的禁咒隱藏了起来。。
四肢束缚瞬间解开其三,唯独左手腕那截细细的鎏金锁链依旧牢牢扣著。
许愿指尖勾住链尾,轻轻一牵。
彻底放沈九渊自由是绝对不可能的。
万一这魔尊出门伺机反扑、或是借著机会逃了,她得不偿失。
但全程五花大绑、拖出去遛也太过分。
好歹是堂堂魔尊,又是她两个崽的亲爹,在外人面前该给的体面还是得给。
留一根链子、牵在手里,不算囚禁羞辱,掌控权也牢牢在自己手里。
“走吧。”
许愿牵著链子,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可沈九渊简直要鬱气鬱结!
他低头盯著手腕那根孤零零的锁链。
救命!
就剩一根!
还牵在她手里!
这要是走出殿门,被妖宫下人、侍卫侍女看见!
他威震三界、睥睨眾生的魔尊顏面,还要不要了?!
他忍了又忍,终究绷不住。
“……你就不能给我个体面的走法?”
许愿回头睨他一眼,眉眼弯弯,坏心思毫不掩饰:“不行呀。”
“你要是太体面、太威风,走在我前面气场压过人,那我半点拿捏你的乐趣都没有了。”
沈九渊被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闷出內伤。
他堂堂魔尊……何曾有过一日这般委曲求全?
“许愿,你能不能关心一下孕夫的心理健康?”
这话一出,许愿眼底狡黠更甚,立刻顺势收势,作势就要转身回床:
她一脸恍然大悟、体贴入微的模样。
“哦?心理不健康、不舒服是吧?”
“那简单。”
“咱们不去了,你乖乖躺下静养,好好调整心理状態。”
沈九渊:“……”
我是这个意思吗?
沈九渊无奈双手合十,姿態摆得服服帖帖,连语气都带著浓浓的妥协。
“我错了我错了,走吧,我们去。”
“我不累,心理特別健康,一点毛病没有。”
生怕她下一秒又反悔取消行程,他甚至主动抬步上前,一把拉开殿门。
“真的別再整我了,走吧。”
许愿心底悄悄遗憾地嘆了口气。
哎呀,这么快就妥协了?她还没玩够呢。
以前两军对垒、爭锋相对,只知道沈九渊冷酷霸道,从没想过居然这么有趣,这么好逗。
可惜了。
等这两个小傢伙出世,他恢復修为,肯定再也没有这样拿捏戏弄他的机会了。
许愿心底暗暗打定主意。
趁著他还揣著蛋、被自己拿捏在手的这段日子,一定要多逗逗、多欺负欺负,把从前没玩过的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