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妖皇许愿和魔尊沈九渊是死对头?
两人打了几千年,见面必见血,恨不得把对方祖坟都给刨了。
现在居然整出两个娃?
辛止衡死死盯著下方那两个孩子。
女孩那囂张跋扈的做派,跟沈九渊那个混世魔王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男孩那精致绝伦的五官,分明带著许愿的影子。
这不是胡闹吗!
更可怕的是。
许愿身上的威压,竟然是半仙境!
林清月那个贱人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妖皇第九次涅槃失败,命不久矣吗?
这就是命不久矣?
被耍了。
五人心中同时升起这个念头。
尤其是隗季。
她死盯著下方被捆成粽子的隗家精锐,心臟一阵抽搐。
出门前还好好的一大家子,转眼全被抄到这来了!
隗家是妖魔混血,体內流淌著妖族的血脉。
面对百鸟之王,这种源自骨血深处的恐惧根本无法克制。
半仙境的威压铺天盖地压下来,隗季浑身的灵力都在疯狂逆流,实力被硬生生压制了三成不止。
不能硬拼。
老家都被一窝端了,再拼下去,隗家就真的要绝种了。
隗季硬著头皮开口。
“妖皇冕下,妖族祸不及家人的规矩,莫不是忘了?您如今这般做派,怕是不太合规矩吧。”
许愿连个正眼都没给隗季。
她弯下腰,揉了揉沈西洲毛茸茸的脑袋,又顺手捏住许南意肉嘟嘟的小脸。
小丫头抗议地挥舞著短胳膊,嘴里嘟囔著放开。
许愿这才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金色的神辉在她周身流转。
“本皇当然没忘,这规矩就是本皇定下的。”
“本皇也不想伤人,可你们先动的手,本皇有什么办法?”
隗季牙关紧咬,她根本接受不了这个荒诞的事实。
妖族不知道抢了魔族多少地盘,魔尊也不止一次把妖族的天材地宝洗劫一空。
这两人不仅背著所有人搞在了一起,还生了两个孩子?
这不是把整个修仙界当猴耍吗!
“我不明白妖皇冕下是什么意思。”隗季强压著心头的骇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许愿指了指半空中的五行吞魔阵。
“耳聋还是眼瞎?那破阵法里绑著谁,你们看不见?”
“说实话,本皇是一点都不想来救你们魔尊。”
“他要是死了,本皇正好名正言顺地一统妖魔两域,连个碍事的人都没有。”
“但没办法,我女儿非得找她爹。”
许愿嘆了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总不能让我女儿刚出生就没了爹。”
“所以,他那条命,你们还真要不得。”
许愿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骨节摩擦的脆响。
跟沈九渊待久了,惯著他的臭脾气,脾气都养好了。
换作以前,这群老东西敢这么跟她说话,早就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要不是五行吞魔阵极其棘手,从外部强行打破会引发阵法反噬,伤到里面的沈九渊,她根本懒得跟这群人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