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个穿著青衣的修士拍案而起:“难道……生孩子还能提升修为?”
唐书扇骨一合,直指那名修士:“这就是你们眼界窄了!谁告诉你们,妖族的少君,是妖皇自己生的?”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两秒后。
“什么?!”
“你的意思是,孩子是男方生的?!”
一名修为在元婴期的女修有些激动。
“快说!到底是哪一族的妖,竟有如此逆天的天赋神通?”
唐书被她逼得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都说了不是常人,那等存在,岂是我等敢隨便议论的……”
“少废话!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名字来就把你这说书台砸了!”
底下群情激愤,全都在拍桌子叫骂,大有他不开口就让他走不出酒楼的架势。
唐书见势不妙,缩著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深吸一口气,闭著眼睛扯开嗓门大喊:“那生下妖族少君的男人,正是魔域至尊——沈九渊!”
“噗——”
三楼雅座,沈九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毫无保留地喷在了对面的墙板上。
他整个人僵在原座,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
原本他只是抱著看死对头笑话的心態,坐在楼上听这群螻蚁编排许愿,谁知道这把火直接烧到了自己头上。
许愿端著茶盏的手悬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唇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大堂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惊呼。
“魔尊生子?!”
“魔尊还有这等功效?当年怎么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
“难不成……这种逆天的生子神通,是魔尊一脉独有的血脉天赋?”
那名元婴期女修满脸痛心疾首。
“可惜啊!太可惜了!现在魔尊那一脉早就死绝了,就剩沈九渊这一根独苗,谁敢去他头上动土啊!”
“就是啊,听说魔尊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谁敢让他生孩子……”
“这么一说妖皇可真厉害……”
沈九渊:……
他一把將许南意放在椅子上,一块雕刻著玄奥魔纹的黑金令牌脱手而出。
“轰”地一声巨响。
令牌犹如一道黑色闪电,直直劈向一楼大堂,硬生生钉在唐书脚边的木地板上。
狂暴的魔气瞬间席捲全场,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酒楼內瞬间死寂。
“谁再敢造谣魔尊的私事,这块令牌,就是你们全家的催命符!”
冰冷刺骨的声音从三楼砸下,带著不加掩饰的杀意。
底下的人嚇得面无人色,抬头看向三楼窗户。
“你……你到底是谁?我们议论的是魔尊,又没说你,你发什么疯!”
沈九渊站在窗后,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他绝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居高临下地盯著底下的那些人,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名字。
“本座,魔族四大魔將之首,沈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