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秘书这话刚落,旁边衣柜一下子倒了下来,东西不算沉,直接把她整个人压在底下,身上裹著的浴巾也跟著滑散开了。
我听见动静赶紧扔了烟跑进屋里,看见她被衣柜压住,立马伸手把柜子挪开,扶著她站起来。
苏秘书刚站稳打算开口道谢,忽然浑身一阵发凉,低头才发现浴巾早就全掉了。她耳根一下子红透,脸蛋烧得滚烫,慌乱又不好意思地抓起地上的衣服挡在身前,整个人又羞又窘,眼神都慌乱不已。
我见状赶紧挪开目光,语气都透著几分不自然,低声道:“你先赶紧把衣服穿好。”
说完我便快步转身走出房间,来到了阳台。
看著天上的月亮,我心臟还在砰砰乱跳。刚才扶她起来那一眼,把她白皙娇柔的身子看得清清楚楚,模样格外惹眼,那画面一直在脑子里打转,心里燥热得厉害,半天都冷静不下来。
还好我抽身走得快,不然真怕自己把控不住。自从跟林慧敏闹出那些事后,我一心只想安稳度日,再也不敢在外招惹別的女人了。
房间里的苏秘书脸蛋通红,见我出去了,才小心翼翼躲到衣柜旁,偷偷朝著阳台张望,確认我看不到她,这才鬆开手放下遮挡的衣服。
她从地上一堆衣服里找出睡衣,看著几件蕾丝內衣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不穿,直接穿睡衣就好。
这些贴身內衣不知道是谁的,穿別人的贴身衣物心里实在彆扭。而且尺码还偏小,根本就不合身。
思来想去,她乾脆啥贴身衣物都不穿了,直接套上睡衣长裤凑合一下,等明天自己的衣服晾乾了再换回来就行。
我在阳台抽著烟等了半天,也不知道她收拾妥当了没有,悄悄往屋里瞅了瞅,没瞧见人影,估摸是躲在衣柜后头换衣服,也就没出声打扰。
就在这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纳闷地掏出来一看,来电的是林桃。
连忙接起电话:“餵?”
听筒里立刻传来林桃的声音:“大壮,你这会儿在哪呢?”
我心里满是疑惑,开口问道:“出啥事了?南哥那帮人抓到了?”
林桃听完我的话轻轻嘆了口气:“还没抓到,我带人连夜突袭过去,压根没撞见南哥一行人。就连你说的那间屋子我也仔细查过,房门上半点弹孔都没瞧见。”
我心里顿时一惊:“什么?没有弹孔?你確定没找错房间號?按理来说不可能一点痕跡都不留啊。”
林桃语气满是无奈:“地址没错,我猜他们早就换了新房门。屋里到处都是碎砖头,明显是刻意把留有弹孔的墙面全都砸烂,彻底销毁了证据。”
这下枪枝找不到,弹孔痕跡也被清除,压根没法定南哥他们私藏枪械的罪名。
林桃接著说道:“我现在找你,就是想找你救下的那位女士做份笔录,看看能不能从她口中挖出线索,顺势拿下湖南帮这帮人。”
我瞬间懂了她打电话的用意,当即把这边的地址报给她,怕她多想误会,又连忙解释道:
“之前我给你打电话那会儿,人就在我身边。当时她身上药性发作,差点闹出出格的事,不过全都被我及时拦下稳住了。”
林桃听到我特意解释,明白我怕她多想,心情顿时舒畅不少,嘴角扬起笑意柔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呀,其实这种事你不用特地跟我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