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笑著拖著王科长,伸出手指摸了摸安安,安安眯著眼睛“呼嚕嚕咕咕”。
王科长委屈地“呜呜呜”叫。
她又笑著摸了摸王科长,王科长心满意足绕著她转了几圈,才去吃饭。
姜薇开始认真工作。
正在准备切一只哈士奇的蛋蛋时,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
薑母徐茉的声音传出来,带著假笑:“薇薇,周末回家吃饭吧。你嫁出去后,都没有回家过。”
姜薇顿了两秒,气氛安静。
徐茉:“你父亲也很想你呢。”
姜薇低声:“好,我周末回去。”
姜婉的声音传过来:“这哪儿叫嫁啊,只是搬到一起住罢了,回头还不是要离。”
姜薇跟秦驍野联姻,本就打算两年后离婚,並没打算公布,也没有走正式的结婚流程。
所以姜婉拿这个嘲笑她。
徐茉呵斥:“婉婉,別乱说。”
她笑著:“薇薇,周末吃饭记得把秦驍野一起叫来,怎么说也是亲家。”
姜薇:“妈,你知道我跟他只是联姻。”
徐茉捂著话筒走到一边,小声:“所以我让你努力啊,作为妻子,尤其是权贵富豪的妻子,你要牢牢抓住老公的心。你都嫁给他了,得天独厚的机遇……培训班你去了吗?”
姜薇听见徐茉又开始用她那一套教育自己,心烦气乱,小声:“妈我知道了。”
徐茉这才开心:“薇薇,你知道懂事儿就好。”
姜婉远处的声音:“她啊,只不过是被睡的价值……”
徐茉的电话掛了。
姜薇心思乱了几拍,才收回混乱的心绪,开始切蛋蛋。
刚切完。
那个送被虐待出血的玳瑁的小姑娘丁一走进来。
丁一小心翼翼:“姜医生,妙妙怎么样了?”
她怕死了。
姜薇带她去看了妙妙,给她解释:“它身上伤处太多,手术做完后,需要住院。起码一个月后,才能出院。”
丁一抚摸著妙妙,想起妙妙送来时全身是血,它受了那么多苦,眼眶又湿了。
丁一才14岁,哪儿见过那么多血,猫被虐后很惨,她一连好几天被噩梦惊醒,从妙妙被虐的场景里嚇得全身都是汗,经常哭著醒来。
她不由哽咽了:“姜医生,你说,坏人那么多,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这几天查了一下,虐猫的虐狗的都形成一个產业了,比我原来想像的多多了。”
“我真的对这个世界很失望。”
姜薇认真看著她:“保护好自己,就是救。保护自己的心力不耗费在那些坏人身上。保护好自己,让自己还能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