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羽,每个月雷打不动能到手八块灵石!
足足是其他人的几倍!
再配合每天子时在这阵法节点白嫖的精纯灵气。
资源堆砌之下,这才进展飞速。
“修仙界,財侣法地,財字当头,古人诚不欺我。”
苏羽拍了拍衣袍上的露水,轻笑了一声。
想到此处,苏羽不由想起三年前,內务堂院落里那些指责他没有脊樑的同辈少年。
这三年下来,那些人因为顶撞苏浩,每月的月俸被死死卡住,只留一两块灵石勉强维持生计。
没有足够的灵气支撑,再加上每日在灵田高强度劳作。
三年过去,那一批少年绝大多数依然在练气二层苦苦挣扎,灵力难有寸进。
只有极个別强行压榨自身精血修炼的,才勉强摸到了练气三层的门槛,却也因此气血亏空,面黄肌瘦。
热血和尊严?
在绝对的资源垄断面前,早就被现实按在灵田的烂泥里,碾得粉碎。
现如今,那些少年看到穿著巡视服、每月拿著八块灵石优哉游哉的苏羽,虽然眼神依旧复杂,但却再也没有人敢明著骂一句了。
甚至有几个扛不住穷困的,还曾私下里来求过苏羽,想让他帮著在少族长面前美言几句,也討个差事乾乾。
这就是底层修仙者的悲哀。
“练气四层,我现在这修为,在家族年轻一辈中,应该算是名列前茅了吧?”
苏羽一边顺著林间小路往回走,一边在心中盘算著。
那位集全族底蕴供养的少族长苏浩,用著族內最好的丹药与聚灵阵。
这三年过去,也不过是堪堪从练气五层突破到了练气七层,刚刚迈入练气后期的门槛。
练气中期到后期是一道大坎,越往后需要的灵力越是海量,三年连破两层,这对六品灵根来说,已是倾尽全族资源堆砌出来的极限了。
而除了苏浩这个刚突破练气七层的人之外。
家族同辈中能达到练气四层的,屈指可数。
且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主脉实权长老们的血脉子嗣,自幼便不缺修行资源。
也就是说,如今的苏羽,仅凭著一己之力白手起家。
硬生生以一个旁系孤儿、九品灵根的身份,悄无声息地躋身进了家族年轻一代的第一梯队!
当然,苏羽並没有半点要张扬的意思。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一个九品灵根的修炼速度若是比肩中品灵根,一旦暴露,迎来的绝不是家族的著重培养,而是刑罚堂的严刑审问。
小家族的掌权者,排斥任何不可控的变数。
苏羽心念微动,將前世武道巔峰对肉身经脉的入微控制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以《天龙真气》的闭穴锁脉之法,硬生生將体內浑厚的灵力极限压缩,死死闭锁于丹田深处。
这种源自凡俗武道的敛息手段,其实並非完美无缺。
若是遇到练气八层、九层的修士,一眼就能看穿这种强行锁气的偽装。
但在青木坊市的外围灵田,那些主脉的高层根本不屑於踏足这种泥泞之地。
他日常能接触到的,最多也就是练气五六层的执事,根本碰不到练气八层以上的高手。
因此,这套敛息法用来应付眼下的局面,已是绰绰有余。
隨著气机收敛,苏羽对外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迅速回落,最终稳稳地停留在练气三层的程度。
这个偽装恰到好处。
每月拿著八块灵石,耗费三年从练气二层突破至三层,这在外人看来极为合理。
既展现出了比普通旁系稍强的价值,又绝不会引起主脉的警觉。
苏羽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天色已明,该回去用一碗青儿熬煮的灵米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