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元枯竭,已无力回天。
而巧合的是,苏羽那日正好静极思动,乘坐著天枢宗的豪华飞舟出山游歷。
飞舟,刚好停在这处凶地的万丈高空之上。
苏羽立於甲板边缘,正低头研究一卷从万象宗顺来的古阵图,根本没注意下方那被迷雾遮掩的生死搏杀。
“这阵眼的废石刻得有些多余了。”
苏羽看罢,指尖微动,隨手將阵图附带的一块废弃阵石拋出船舷。
那块核桃大小的阵石坠入云层。
原本只是一道微不足道的下坠之势,却在冥冥中大道因果的牵引下,犹如天外陨铁般。
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一头潜伏在云海深处沉睡的炼虚期大妖脑门上。
“唳——!!!”
被无端砸破美梦的炼虚大妖勃然大怒,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嘶鸣,双翼猛然一振!
下方正准备对沈如月下死手的五名元婴后期杀手,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天上发生了什么。
漫天狂暴的紫黑色灭世雷霆便犹如天罚一般,无差別地狂轰而下!
“什么鬼东西——啊!!!”
五名杀手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一声,连同他们的护体法宝一起,在炼虚大妖的狂怒一击下,瞬间化作了一地劫灰。
雷鹏发泄完起床气,看了看上方那艘掛著天枢老怪名號的飞舟。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惹不起的因果,极其人性化地缩了缩脖子,扑腾著翅膀溜了。
沈如月瘫坐在血泊中,仰头看著高空。
云层散开,飞舟的甲板上。
那个青衫隨风、俊如天神的男子,正低头漫不经心地望了过来。
一眼万年。
这如同神兵天降般的救命之恩,加上苏羽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大道亲和力。
让这位向来冷心冷情、只尊手中剑的女剑仙,道心瞬间崩塌,彻底沦陷。
……
不仅是沈如月。
百草仙宗的圣女云知兰,在宗门炼药大典上,强行炼製八阶灵丹。
由於火候失控,丹炉即將炸裂。
八阶丹爆的威力,足以將她这元婴修士连同半座山头夷为平地。
千钧一髮之际,苏羽恰好乘飞舟路过此地上空,打算下去买点当地的特產灵茶。
他刚一落地,身上那枚常年佩戴、沾染了先天道韵的玉佩,仅仅是溢出了一丝最纯粹的天道气息。
那股暴躁到了极点、即將炸毁一切的丹气,在这丝气息面前,竟犹如老鼠见了猫一般,瞬间温顺地缩回了丹炉之中。
不仅救了她一命,那溢出的道韵更是当场补全了丹药的法则,助她完美成丹,一举突破炼丹宗师之境!
云知兰看著那个提著两包茶叶路过的青衫公子,惊为天人。
还有九幽魔宗的魔女姬无双。
此女天生媚骨,却被自家宗门的元婴大圆满老祖当做突破的鼎炉,一路追杀至玉衡山脉边缘。
姬无双穷途末路,浑身是血地一头撞破了阵法,跌入了苏羽正在临时歇脚的一处洞府院落。
那魔道老祖狞笑著破空追来,刚准备探出魔爪拿人。
结果,苏羽那逆天的福运直接引动天地法则的剧烈排斥!
“轰隆!”
晴天一声霹雳,一道极其罕见的“太乙辟邪神雷”毫无徵兆地劈落。
那魔道老祖被劈得护体罡气尽碎,魔功反噬,修为当场大跌。
被缓过劲来的姬无双抓住破绽,一刀梟首,当场反杀。
姬无双提著血淋淋的人头,看著坐在石桌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苏羽,眼中泛起了前所未有的痴迷与臣服。
这些惊才绝艷、背景深厚的天之骄女,却因著种种匪夷所思、连话本都不敢这么写的机缘巧合,皆与苏羽结下了解不开的红线。
她们无一例外,以报恩论道为名,死心塌地地常伴苏羽左右,成了他身边名副其实的红顏知己。
更令人称奇的是。
沾著苏羽那“亲儿子”级別的变態气运,这些红顏的修途也变得异常顺遂,简直像是开了外掛。
沈如月原本停滯的剑心壁垒不攻自破,剑意一日千里,直指化神期门槛。
云知兰炼丹如有神助,但凡经她手的丹药,再无一次炸炉之虞。
姬无双更是极其轻易地洗去了魔功常年的反噬隱患,修为突飞猛进,魔威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