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林默,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侧身让开门:
“小默来了,快进来。我刚才在打扫卫生,还没来得及收拾。”
林默进了屋环顾了一圈:
“清月呢?”
“上班去了,就我一个人。”
苏晴给他倒了杯温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贴在身上的t恤,
“你稍微坐一会儿,我去冲个澡,这一身汗……”
林默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刷手机。
片刻后,正在林默学习如何在无人机上掛载炸弹的时候,卫生间忽然传来“扑通”一声闷响,紧接著是苏晴压抑的呻吟。
林默立刻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
“怎么了?”
“没、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苏晴的声音从门內传来,话尾带著倒吸凉气的嘶哈声,显然疼得不轻。
“需不需要帮忙?”
里面沉默了好几秒。
苏晴坐在湿滑的瓷砖地上,热水还哗哗地流著,脚踝处钻心地疼,尾巴骨也撞得不轻。
她想开口拒绝,但腿上传来的剧痛让她不得低头。
而且想到这一个多月的治疗,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摸了,再端那个矜持的架子,实在有点自欺欺人。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盖过:
“你……进来扶我一把。”
林默推开门。
浴室里热气氤氳,苏晴侧坐在瓷砖地上,一条腿曲著,另一条腿伸直,脚踝已经开始红肿。林默弯腰,一手托背一手托膝窝,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晴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湿透的头髮蹭过他的手臂,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了锁骨。
林默把她放在床上,扯过干毛巾给她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髮,又在腰上盖了条薄毯:
“伤哪儿了?”
“脚腕,还有……尾巴骨。”
苏晴侧著身子,手往腰后摸了摸,疼得又是一阵吸气。
林默让她趴好,先检查了脚踝,轻度扭伤,韧带轻微拉伤,没伤到骨头。
他取出银针在丘墟和解溪两穴各扎一针,以內力催动针尖微微震颤,瘀血开始缓缓散开。
然后又在她尾椎处的大肠俞和腰阳关落了几针,消肿止痛。
苏晴咬著下唇,把脸埋在枕头里,针入穴位的酸胀感混著真气注入的温热,让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枕巾。
针收之后,林默的手落上去开始按摩。
他今天在辛沛慈那里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给辛沛慈治病时那几枚青紫色的手印还歷歷在目,忍得实在辛苦。
此刻掌下传来苏晴皮肤温热的触感,刚洗过澡还带著沐浴露淡淡的奶香,理智的防线开始一寸寸鬆动。
就在默契的互相配合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林默的动作猛地顿住,这是林清月的脚步声,他太熟悉了。
他下意识想要抽身,但门已经开了。
林清月站在门口,手里还拎著从菜市场带回来的塑胶袋,里面是两根排骨和一包山药。
她的目光越过房间,落在床上,林默站在床边,背对著她,手还搭在苏晴腰上,而苏晴侧躺著,脸颊緋红。
林默压下想跑的苏晴,侧头看向门口,语气儘量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