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並不感到意外。
癌症都能治好,林默有一百亿她都不觉得奇怪。
“也是。
妈妈,你之前真的得胃癌了?没检查错吧?”
“当然是真的了,检查了好多次了,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的。”
“那就合理了……”
孙嫣然说著,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难以启齿的病。
刚刚洗澡的时候,她才练了一遍……
以前的她可都是在洗澡的时候唱歌的。
自从十八岁以后,她就得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病,再也没有在洗澡的时候展示过歌喉。
去医院看过,也没看出什么头绪。
想到林默连胃癌都能治好,她的心忽然跳得快了几拍。
“別想那么多了,快睡吧。
明天我还要应酬,你们还要去噗嗤岛呢。”
陈颖说著闭上了眼睛。
“嗯,谢谢小姨给我和妈妈报的团,我早就想去暹罗的噗嗤岛玩了!”
孙嫣然回过神来,將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次日,林默下发了发电厂和药厂的建设任务后,在夜晚再次回到主世界。
他从衣帽间里小心翼翼地推门出来。
打算换个穿越的落脚点,万一下次出现遇到孙嫣然不好解释。
客厅里灯还亮著,陈婷歪倒在沙发上,一身酒气,衣服上还沾著呕吐物,高跟鞋一只踢在茶几底下,一只还掛在脚上,酒红色指甲油,在黑丝加固下若隱若现,徒增了几分诱惑。
林默皱了皱眉,先去卫生间给浴缸放满热水,试了试水温,然后回到客厅將她打横抱起。
陈婷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脑袋歪在他肩窝里,酒气混著香水味扑面而来。
热水浸到肩膀时,陈婷悠悠转醒。
她睁开迷濛的醉眼,盯著面前正帮她擦洗的男人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伸手推他,声音含混不清:
“你是谁,你在干什么,不要碰我!”
“喝点酒连自己男人都不认识了?”
林默手上动作不停,逗了她一句。
“你不是我男人……
我还没结婚,哪来的男人……”
陈婷摇头,挣扎著想从浴缸里坐起来,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软得像一摊泥。
林默见她这副模样,也不跟她废话,直接也跳进了浴缸,抱起一顿教育。
“咦……
感觉不太对啊,今天的鞋子怎么有些磨脚呢!”
林默心中疑惑,有些怀疑弄错了人,但看著陈婷熟悉的容貌,发现並没有错。
“难道她去做什么医美了?”
想到这,林默开口:
“想紧致给我说啊,做什么什么医美啊,一会我给你个功法,让你天天当新娘!”
林默说著將其抱起,边走边a。
渐渐的醉意混著倦意沉沉睡了过去。
林默將她擦乾,替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歇了。
次日一早,林默醒来时发现陈婷正侧著身默默看著他。
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看一个很熟悉又很陌生的人,表情里有几分惆悵,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