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的语气有些冰冷:“喊我干什么?”
秦淮茹知道婆婆不满,却也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妈,我饿了。”
张翠花心里怨气不小,但她不敢得罪秦淮茹。
手里將近三千块钱,可她没有收入来源,今后还得指望秦淮茹养老。
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贾东旭的工作岗位和赔偿金,按照夏法,秦淮茹都有份。
即使秦淮茹自己愿意净身出户,张翠花也不能让秦淮茹走。
让她张翠花去轧钢厂上班挣钱,养著棒梗、小当、槐花,她可没这么傻。
秦淮茹生下槐花不到三天,张翠花就开始道德绑架。
“淮茹,你的身子娇气得很,我当年生下东旭,第二天就开始洗衣做饭,哪有你这样吃了睡,睡了吃,还得我来服侍你。”
张翠花没有过激辱骂,却字字戳心,拿捏著分寸,既发泄了不满,又不会落下刻薄的恶名,更不会彻底得罪秦淮茹。
秦淮茹低声说道:“妈,槐花吃不饱,你买几条鯽鱼回来熬汤吧,槐花是东旭最后一个孩子,我们可不能把她饿著。”
张翠花念叨几句,只得同意去买鯽鱼熬汤。
张翠花担心秦淮茹改嫁,秦淮茹不想背负骂名,二人各有顾虑,都不敢明著翻脸。
言语交锋几次,张翠花和秦淮茹最终达成一致。
今后张翠花扮演恶婆婆,秦淮茹扮演被欺负的儿媳妇。
一黑一白,一善一恶,不会被邻居欺负,还能吃易中海的绝户。
聋老太太的房子被充公了,张翠花和秦淮茹都有些鬱闷。
聋老太太的两间后罩房,价值几百块钱,十二箱金银財宝,价值难以估量。
如果聋老太太没被抓走,她的房子和钱,以后都是易中海的,最后都是贾家的。
好在易中海是七级钳工,还有一间厢房和一间耳房,他的钱和房子,迟早都是贾家的。
院里几个邻居,聚在一起閒聊,说话的声音很小。
“秦淮茹又生一个女儿,张翠花经常骂她。”
“都是装出来的,张翠花当恶婆婆,秦淮茹扮演被欺负的儿媳妇,是想让我们同情贾家,帮扶贾家,张翠花手里大概有三千块钱。”
“贾家想算计傻柱,可惜傻柱身上没钱。”
“易中海太惨了,在贾家身上花了那么多钱,结果他选的养老人贾东旭死了。”
“贾东旭的死,会不会跟易中海有关?”
“贾东旭是易中海选的养老人,易中海怎么可能对贾东旭动手?”
“贾东旭没死的那段时间,易中海每个月的工资都不够用,贾东旭死后,易中海每个月给贾家的帮助,折算成钱,也就两三块钱。”
“等易中海老了,照顾他的人,肯定是秦淮茹,不会是贾东旭,毕竟贾东旭还得上班挣钱,平时都不在院里,难道易中海想让秦淮茹养老?”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看法,不知不觉间,眾人都开始怀疑易中海。
听到正院那边的閒言碎语,齐兵开始怀疑何大清、贾东旭的死,都跟易中海有关。
“有空的时候,多关注一下易中海,如果何大清和贾东旭,都是易中海乾掉的,难保他不对別的人动手。”
齐兵只是工作、生活、修炼之余,用精神念力探查四面八方,窥视院里人物的时间很少。
摒弃脑海里的杂念,齐兵继续翻阅古代案卷。
突然间,正在翻看案卷的他,陷入顿悟状態。
“因果意境入门,还直接领悟到小成境界,是我运气太好,还是悟性太高?”
心情大好的齐兵,看了看时间,把古籍案卷收进空间戒指,准备好晚上的食材,开车前往第五中学。
来到学校门口,齐兵等著媳妇他们,心里想著偽满势力的事。
夏国的偽满势力,被清理了多次,但他很清楚,偽满势力肯定没有清理乾净。
一群不把百姓当作同胞的穷凶极恶之徒,本就是他的敌人,理应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