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房子被烧,怀疑是棒梗放的火,找人打了棒梗一顿,棒梗也没承认,阎解放怀恨在心,一直想要报復棒梗和易家。
水壶厂还差一个学纠组长,得到消息的阎解放,自告奋勇的找了厂领导。
同样的工作,有人想做,有人不想做。
对老实的工人而言,学纠组长是得罪人的工作,很多人都不愿意做。
对某些人来说,学纠组长的职务,约等於权力。
当上学纠组长的阎解放,在厂里小打小闹,暗中关注易中海。
嫁给李昆的於海棠,已有第一轧钢厂副厂长李昆夫人的身份,没有兴风作浪。
十四岁的阎解旷,拉拢一群同学,组建了一个学纠组。
神念探查四面八方的齐兵,默默留意大夏各地的变化。
偶尔打个电话,邀请某些人,来渝城这边考察。
人来了,那就別走了,渝城这边的发展,本就需要人。
推算无双的他,每次出手,都抢在某些人的前面。
某些偽满余孽,意图火中取栗,接二连三的冒了出来。
守株待兔多时的综合管理局,派人盯著新冒出来的偽满余孽,暂时没有抓捕。
双眼如炬的杨瑞华和阎埠贵,经常看到易中海携带钱財回家。
阎家总共六间房子,其中四间被烧,算上钱財、电器、电瓶车,总共损失一万多。
阎埠贵夫妇都怀疑房子是被棒梗烧的,苦於没有证据。
对易家怀恨在心的阎埠贵夫妇,每次易中海回来的时候,都会认真观察。
对於阎解放的计划,阎埠贵和杨瑞华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隨著时间的流逝,渝城各地的学校,又开学了。
刘永峰、陈晓雅、刘小倩去渝城工业学校上班,齐正文、齐正武、刘建明、刘建华再次上学。
北城及其周围很多地方,学校基本上都停课了。
渝城和周围几个州,大部分学校,都在正常上课。
这天傍晚,准备多时的阎解放,带著学纠组的十几个人,当著易中海的面搜查。
易中海虽是红星轧钢厂的学纠组长,但他手下的人,都不是四合院里的。
易中海焦急不已,神情故作镇定,道貌岸然的质问:“老刘,老阎,你们也不管管?”
阎解放义正言辞的说道:“一大爷,我收到举报,您收了帐款,现在对您家进行调查。”
易中海说道:“叶厂长,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员工,阎解放是水壶厂的,水壶厂的学纠组,搜查红星轧钢厂员工的家,您不能干看著吧!”
叶秋皱了皱眉头:“老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相信你,阎解放,你给我听好了,要是没查出问题,你必须给红星轧钢厂一个交代。”
院里的邻居,三三两两的低声窃语,站在周围观望。
“阎组长,我找到五条小黄鱼。”
“阎组长,我找到两条大黄鱼。”
“阎组长,我找到三条小黄鱼。”
易中海藏在家里的小黄鱼,先后被学纠组的人翻了出来。
黄金首饰可以保留,大小黄鱼明令禁止私藏。
非法所得的大小黄鱼,被人找了出来,想到自己將要面临的后果,易中海瘫软在地。
阎解放还想把易中海家里搜出来的大小黄鱼带走,结果被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拦住了。
一方没枪,一方有枪,结局不言而喻。
易中海搜刮的钱財,连同易中海本人,都被红星轧钢厂保卫科接管。
花了几天时间调查,易中海的房子被充公,属於他的钱財,以及他搜刮的钱財,同样被充公。
......
住进易中海家耳房的棒梗,又搬回了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