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准你欺骗愚弄別人,不准別人用同样的方式对你?”
看著沈既承愤怒的模样,他忽然笑了一声,“现在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之前为了钱给我下药,还欲擒故纵?”
沈既承彻底愣住了,“你竟然知道……”
“当然。”
这么说的话,从酒吧见面开始,裴凛就是故意的。故意引导他上鉤,而他还傻乎乎地往火坑里跳。那瓶他“误喝”的水,根本不是什么员工不小心,分明就是设计好的!
想明白之后,沈既承气得浑身发抖。大概是因为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耍得这么彻底,他攥紧拳头,怒气腾腾地瞪著裴凛,恨不得扑上去咬几口。
“这么生气啊?”裴凛將他的情绪尽收眼底,不紧不慢地继续说,
“其实真没必要。”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有。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满足你的。”
这句话彻底把沈既承点炸了。他攥著拳头就要衝上去跟裴凛打一架,可还没近身,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男人,直接钳住他的双臂,强势將他压制住。膝盖不受控制地磕在地上,他拼命挣扎,可对方的手劲大得离谱,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恶狠狠地抬头瞪著面前那个悠閒站著的男人。
“江尽。”裴凛开口了,语气漫不经心,“手劲太大,弄疼我的狗崽子了。”
被称作江尽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的力度半分没松。
裴凛俯下身,抬手捏住沈既承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他的声音很轻,
“你来这儿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你签合同的时候,就没想过……这是什么?”
他紧紧盯著眼前这双闪烁的眼睛,笑了。
“你看,你想过。你知道这是包养,你还是签了。既然签了,就该做好被隨意对待的准备。”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著面前这张唇瓣。
“你听话一点,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不会为难你。”
指腹在唇上轻轻摁了一下。
“倘若不听话——”
他顿了一顿,声音低下去,带著危险的意味。
“我会教你个乖。”
话音刚落。
手指被骤然咬住了。
沈既承骨子里就是不安分的。他本就因为自己认错了人而窝了一肚子火,现在又遭对方这般恶意羞辱,骨子里的反骨一下就翻了出来。他恶狠狠地咬住裴凛的手指,牙齿深深陷入皮肉,口腔里瀰漫开腥甜的血味。
可眼前这个男人,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就那么冷淡地盯著沈既承,仿佛被咬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一件与己无关的东西。
唯有那双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
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
直到——
鲜血顺著沈既承的嘴角流下来。
他的脸颊骤然被一股蛮力狠狠掐住,疼痛迫使他张开了嘴。可他依旧不服气地瞪著眼前的人,眼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
“真倔。”
裴凛的语气淡淡的,像在评价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既然如此……”他往后倚在沙发上,对著沈既承身后的男人吩咐,“后院的小可爱们想必也很孤单。它们肯定会喜欢这个新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