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承对於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全然不知危险在逐渐靠近。直到宋翊阳受到沈明霄的嘱託给沈既承带话的时候,沈既承瞪大眼睛。
“什么?裴书礼跟踪我?!”
宋翊阳急忙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小点声吧,祖宗!你还嫌自己暴露的不够多啊!”
“你大哥可是告诉我了,你现在一举一动可都得小心一点,其他就算了,若是让裴凛知道,你跟沈家扯上关係,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这么说,沈既承的脸色都白了,握著酒杯的手都有些拿不稳,嗓音微颤,“宋翊阳,你说真的让裴凛知道我的身份,他总不能真的把我丟入海里餵鯊鱼吧……”
不恐惧是不可能的,纵然他胆子再大,可是那日在游轮上看见甲板上的斑斑血跡,依旧让他毛骨悚然。怎么可能不害怕。
宋翊阳刚要点头,却发现沈既承恐慌的模样,他还是安慰道,“你也別怕,有你哥在,你怕啥!”
“你只要好好听你大哥的话,他让你最近还是少来这圆月,听说这里面的水可不浅,保不齐哪天就被人抓住了把柄。所以你暂时还是安分一点。別来这里了。”
沈既承皱著眉,看向宋翊阳,“说的对…最近为了我的安全,你们还是別联繫我了,你跟我哥也说一声,等我联繫他们的时候,再联繫我。”
“否则,真別逮著,那我可就完了。”
宋翊阳拍了拍沈既承的肩膀,“没问题。”
得知此事后的沈既承回去后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那裴书礼跟疯子一样咬著他不放。
於是在裴凛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他旁敲侧击的向佣人打听。
结果还真让他打听出来了一些东西,在昨晚上裴书礼来了一趟北山墅,给裴凛送了一份文件,至於里面是什么,佣人也不清楚。
沈既承根本不用想,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急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脊背都涔出冷汗,
不行。
他一定要拿回那文件,一定要打听清楚裴凛有没有看那封文件或者將那文件放在哪里。
思忖片刻,沈既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晚上。
裴凛刚从迈出车门,还没完全下车,只见一阵微风吹来,紧接著一道力撞进自己怀里。
熟悉的触感让裴凛下意识伸出手拥住怀里的人,甜腻的声音在胸口前处传来,
“哥哥~”
裴凛忍不住低笑一声,“说吧,想要什么?”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裴凛已经摸清了他宝贝的性格。
无事裴凛,有事哥哥。
现实地不得了,让他又爱又恨,也无可奈何。
沈既承从他怀里仰起头,一脸无辜的模样,“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只是很想你啊。”
说著,他不情愿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原来在你心里我竟然是这样吗?”他垂下眼眸,一副受伤的模样,
“好吧,那我知道了……”
说著,转身就要走。
沈既承平日里一个眼神都能勾住裴凛的魂,更別说现在这副故意蛊惑人心的模样,裴凛被钓的都找不著东西南北。急忙伸出手攥住他家宝贝的手腕。
无奈又纵容,宠溺的语气哄著,“好了,好了,我的错。”“別生我气了。”
沈既承才不理会,有台阶也不下,他环抱著手臂,一副傲慢骄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