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追究。”
江尽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再爭,只是低下头,应了声,“是。”
裴凛没有立刻回房,走廊里空荡荡的,他站在那盏壁灯底下,將一整支烟抽完,烟雾从他指尖升上去,被冷风吹散。他的目光落在虚空的某个点,没有聚焦,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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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承因被发现过一次,以至於后来这几日格外小心谨慎,不敢再隨意进入地下室,生怕又被哪个看他不顺眼的人给做局陷害。虽然也不能算是陷害。
可到底是让他留了些心眼。
以至於跟沈瑜安约定的时间临近,他都不敢去赴约,生怕被逮住了把柄,只能委託宋翊阳给沈瑜安带个话,让他最近都別来了。
而他也很少再出门,大多数都是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转转,心里琢磨著该怎么做才能让沈家度过这一劫。
就在他思绪飘远的时候,一道阴翳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
“你本事可真大。”
“竟然明目张胆地欺骗裴凛?”
一句话,让沈既承心跳如擂鼓,转头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裴书礼,他依旧喜欢穿絳紫色的西装,剪裁利落,衬得身形挺拔,一身打扮倒是贵气十足,五官也生得不错,就是可惜了,长了一张嘴。
“要是让他知道你竟然去圆月那种地方,你以为,你能活得了多久?”裴书礼语气阴冷,一双褐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沈既承。
沈既承攥紧了手心,面色淡然,他否认,“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当然不能认下。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这裴书礼显然不安好心!要么就是故意套他的话,要么就是挖坑等著他跳。
而现在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得转移开话题,可是该怎么转移话题?才能让裴书礼不再追究这件事?
思来想去,沈既承脑海里骤然闪过一个念头,顿时他眼前一亮。
在裴书礼开口的时候,急忙打断他,
“你栽赃陷害我,不就是为了报復我吗!不就是被我知道,你喜欢粉色內裤不是吗?”
裴书礼微愣,隨后脸上满是愤怒,他扑了上来,攥紧护栏,“你特么说什么??!!”
沈既承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顿时得意抬起下巴,脸上掛著挑衅的笑容,“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他之所以敢这么肯定,就是因为他打听的消息绝不可能有误,这是他跟宋翊阳从圆月打听到的消息,那里的秘密可多得不得了。
他笑眯眯开口,“若是裴三少爷以后再敢污衊陷害我,那么我也不介意將裴三少爷喜欢別人穿粉色內裤这件事宣扬到人尽皆知。”
裴书礼被气的脸通红,胸口起伏得厉害,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那架势恨不得扑上去揍眼前人一顿。
可最终还是愤怒转身。
沈既承心里鬆了口气,可算是把这人给赶走了,本来他跟裴凛的关係现在都有些不稳定,若是再有人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谁说的准会出现怎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