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不能告诉裴书礼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否则他肯定会针对我!”
裴凛没有说话,掌心插入沈既承的发间,用力將人拉回来,低头再次吻住。齿贝被撬开,呼吸被夺走,沈既承的思绪很快就被搅成了一团乱麻。
“唔——!”
长夜漫漫。
第三日,裴书礼几乎是一脚踹开了北山墅的大门,面色铁青地冲了进来。
“我靠!裴凛他有病吧!”裴书礼的头髮有些乱,外套也没穿整齐,显然是一路气冲冲赶过来的。而此时裴凛已经去了公司,客厅里只有沈既承一个人盘腿坐在沙发上,脸上带著藏都藏不住的笑意,心情看起来格外不错。
“呀,你怎么来了?”沈既承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怎么了?裴凛干什么了?”
裴书礼气得攥紧了拳头,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裴凛竟然把那些原本属於我的股份分红给抽走了!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沈既承立刻换上一副同情的表情,蹙著眉头,
“啊?真的吗?怎么会这样?那怎么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其实是我乾的!
裴书礼紧绷著下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灼灼的视线直直望向沈既承,
“我决定了。你说得对,我不能放弃最初的决定。裴凛对我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沈既承眨了眨那双无辜的桃花眼,一脸真诚地说,
“我可以帮你。”
“行!但是这件事你不能告诉裴凛!”裴书礼立刻拍板。
沈既承没有马上答应,反而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这……有点难办啊。毕竟我也怕裴凛误会我跟沈家有牵扯的话,会生气。”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折中的办法,眼睛微微亮了一瞬,“不如这样,我帮你隱瞒你追沈明霄这件事,你作为回报,把那天在酒店听到的那些事全部烂到肚子里,谁都不准提。”
裴书礼没有立刻答应,皱著眉头反问,“所有吗?包括沈瑜安这个名字也不能告诉我哥?”
沈既承点头,语气坚定, “对,都不行。”开什么玩笑,这个名字才是最重要的,“毕竟我那么爱裴凛,不想让他误会我。”
裴书礼左思右想,权衡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嫌弃,“怎么你也是个恋爱脑。”
沈既承的笑容微微凝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如常。他想了想,算了,恋爱脑就恋爱脑吧,只要能把裴书礼糊弄住,不让他去查沈瑜安的名字,一切都好说。
就这样,沈既承用自己大哥的一时不太平,换来了自己眼下的太平生活。
“所以接下来我要做的是什么?”裴书礼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