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理治疗,通过建立舒適的医患同盟,逐步引入认知行为治疗法,帮助患者识別和挑战猜忌想法。其次,就是药物辅助,只是並没有特效药能直接治癒人格障碍,但医生可能会针对伴隨的严重焦虑开一些抗抑鬱和焦虑的药物。”
沈既承眉头紧蹙,“你这说的跟白说了一样,显然也没啥用。”说了一大堆,意思就是:治不了。只能减轻症状。
楚皓南倒是没想到沈既承这么直接,他点头,“確实,偏执型人格最难典型也是最难的一种心理疾病。他很难做到完全治癒。当然……我遇到过一个人,他与之相反。”
沈既承百般无聊地往鱼池里丟著鱼食,心里琢磨著裴凛去哪了,怎么还没出来找他,这个人在耳边碎碎念念好烦啊。
“什么啊?”沈既承不太感兴趣似得隨口问了一句。
“他並没有被他的心理疾病所控制,相反他控制了他自己的疾病。有过很长一段时间不曾发作。”
楚皓南並不在意沈既承有没有再听,他只是继续说著,声音渐渐低了几分,
“一个人只要保持清醒,那么他就不会被自身疾病所困扰,然而让有著心理疾病的人保持清醒是很难做到的,电击疗法最有效。可是却不能做太多次,太多次会导致大脑受损。並且医生也有风险。”
这话让沈既承感到狐疑,好奇扭过头,“那他怎么做的?怎样保持清醒?”
然而楚皓南说到这里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著他笑了笑,“你猜猜。”
沈既承:“……”
“你猜,到底用怎样的方法,既能持续性保持痛觉,又能不伤害患者的大脑,更不会在他发病的时候伤及给他治疗的医生?”
沈既承皱眉,“持续性保持痛觉?”听著就感觉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不伤害大脑?不伤害大脑怎么会保持痛觉?还是持续性?
不伤害治疗的医生……那就更不可能了。
医生不在,又哪来的痛觉?
沈既承困惑不已,实在是好奇极了,“为什么啊?你说说啊。”
而就在此时,裴凛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你们聊什么呢?聊得这么投入?”
说著,自然而然走到沈既承与楚皓南中间,將两人之间的距离给拉开。
以至於三个人站一起,明显有些挤得慌。
楚皓南:“……”看来是他想多了,病情还是很重。
疑心病重!
沈既承瞅著裴凛与楚皓南两人之间的距离无比亲近,顿时心里酸溜溜的。
果然啊,他们之间才是最亲密的。
自己算什么啊……
“没聊什么啊。”沈既承口是心非道,“就聊你而已。”本就是隨口糊弄。
却没想到裴凛身体微顿,下意识朝楚皓南看了一眼。
楚皓南无辜摊开手表示:我可没指名道姓。
沈既承一看这情形,在他眼皮子底下还眉来眼去,顿时那叫一个气,直接將手里的鱼竿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