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一件件丟在地上。
事態逐渐变得不可控,沈既承咽了咽口水,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因为看见对方的腹肌而眼馋……
裴凛笑了笑,摸了摸沈既承的脸颊,带著诱哄的声音道,“等会让你摸个够。”
“咚咚——”
外面却在此时传来敲门声,江尽一板一眼稟报导,
“裴爷,三少爷要见石先生。”
又来找他家宝贝?他还没找他,他倒是找上门来了。
裴凛眯起眼睛,冷冷说道,“让他在门口等著!不准离开!”他正好有事要问他。
江尽沉默了几秒,隨后回答,“是。”
裴凛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欺身而下,咬住沈既承的脖颈,舔舐磨咬著。身下的这个人总是有一种魔力,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索取,想要占有。
想要太多太多。
沈既承忍不住伸手去推,却摸到好几块腹肌,忍不住摸了一把,喘著气问,“你背著我去健身了吧?”有几次早上,他可是看见裴凛从健身房里走出来的。
裴凛不回答,只是咬著他的脖颈越发用力。沈既承的注意力就这么被分散,
“唔——”
“呃……混蛋!”
“疼…轻点……”
裴凛低笑一声,“叫的正好听,宝贝~再叫一声~”
“唔~”
门外。
裴书礼被江尽带到房间门口,他面如死灰他坐在轮椅上,听著里面的声音隔著门落入耳朵里,让人有些听不太真切,却也知道在干什么。
裴书礼侧头看向一旁站著的江尽,他迟疑开口,
“就非得站在门口等吗?”
江尽面无表情回答,“这是裴爷的吩咐,让你在门口等。”
“……”裴书礼绝望捂住耳朵。
为什么总有人想要他听这些靡靡之音?他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啊?
“张敘呢?你叫张敘过来。”裴书礼做著最后的挣扎。
江尽给他宣判了死刑,“他今天休假。”不然也轮不到他来匯报这些小事。
裴书礼:“……”
“宝贝,跪好了~”
裴书礼:“……”
“裴凛,你混蛋——!”
裴书礼:“……”
默默捂住耳朵。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裴书礼只觉得捂住耳朵的手有些发酸,坐的屁股也有些疼。他想要站起走走,又被江尽按了回去,对方面不改色地开口,
“裴爷说了,不准你离开这里。”
裴书礼:“……”绝望。
心里把裴凛骂了一万遍,这个变態,简直是丧心病狂,竟然就这么喜欢被人偷听??
就这样,裴书礼已经彻底麻木了。
当房门打开的时候,裴凛刚洗完澡身上裹著睡袍走出来,看见门口的两人,他瞬间蹙起眉头,语气不善,
“你们怎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