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得看情况,只要他跟喜欢的人睡一起,那病情肯定是好很多的。”
沈既承更加茫然了。
喜欢的人?大哥有喜欢的人吗?好像没有吧,一直以来看他都挺寡的。
这倒是有些难办。
突然,脑海里在此刻蹦出一个名字。
裴书礼啊!
裴书礼现在不就在勾引他大哥吗?並且看大哥那意思,也显然对裴书礼有些意思。
不然的话……撮合撮合?虽说让裴书礼当自己的大嫂確实有些彆扭,但是没有什么比自己大哥的身体更重要啊!
越想越觉得对,沈既承重重点头,“有道理,楚医生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他腾地站起身来,“楚医生!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就不陪你说话了。”说完便朝外面跑去。
楚皓南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笑眯眯地自言自语道,
“成人之美乃我楚家优良美德。”
沈既承从客厅跑出去找裴凛的时候,对方正按照他的要求,坐在鱼池边甩著那根光杆子。
可就在沈既承出现在庭院门口的同一瞬,裴凛手腕一抬,不紧不慢地拉起鱼竿,鱼线末端竟当真掛著一条肥硕的红鲤,鱼尾还在半空中甩出一串水珠。
“宝贝,”裴凛微微偏过头来,唇边带著一抹得意的弧度,“我不用鱼鉤也钓起来了哦。”
沈既承面色微微一僵,隨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你骗鬼呢!”
裴凛在此时起身,將鱼竿往旁边一搁,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將沈既承揽进怀里,眉头轻轻皱著,“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我会心疼的。”
沈既承:“……”
眼下他也懒得计较裴凛作弊,只是问道,“裴书礼呢?你给裴书礼打个电话唄?让他来这边玩?”
裴凛略一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忽然提起这个。沈既承心生怕他起疑,赶紧又补了一句,“之前我们比赛钓鱼来著,看谁钓得多,当时我输了。这都好久没钓鱼了,手痒得不行。”
裴凛少见的没有反对,而是一口答应下来。
原因无他,而是这几日因为自己受伤,沈既承寸步不离地守著他,又是担心伤口又是忙著煲汤,连门都没出过,想来確实闷坏了。
钓鱼也好,叫裴书礼来也好,只要他的宝贝开心,没什么不答应的。
“好。”裴凛笑著应了一声。
沈既承眼睛一亮,正要追问什么时候打电话。
裴凛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神色微微收敛,抬手揉了揉沈既承的发顶,“你先玩,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便转身朝庭院另一侧走去,他按下接听键,声音沉下来,
“说。”
电话里传来江尽一板一眼的匯报声,
“裴总,有消息了。在那艘游艇上,发现了对方遗落的一个小物件。”
裴凛眯起眼眸,眼底那点方才面对沈既承时的温存散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厉的冰冷,“什么东西?”
江尽顿了一瞬,“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