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袋被拆开了。
裴凛的手指探进去,夹出一张对摺的黄色纸条。
沈既承的呼吸彻底停了,只见裴凛缓缓展开纸条,黑色字跡映入眼帘,那是用十天干组成的生辰八字。
裴凛看了两眼,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推算对应的日期。然后他將纸条翻过来,翻开被折住的一角。
三个字赫然入目。
客厅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裴凛的声音沉下去,声音骤冷,
“又是沈家人?”
“沈——既——承。”
那三个字砸进耳朵里的时候,沈既承的指尖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他痛得抽了口气,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倒霉。庆幸的是,裴凛並不知道这平安符就是自己的。倒霉的是,裴凛现在不仅仅恨沈家人,现在更恨沈既承。
沈既承勉强挤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乾巴巴地问了一句,
“啊……这是沈既承的啊?那……那怎么办啊……你会放过他吗?”看在我这么无辜的份上,要不……就这么算了?
裴凛还没说话,一旁的楚皓南已经笑著开了口,
“放过?按照裴凛的性子,谁若伤了他,不扒一层皮下来都算轻的。这沈既承既然敢做,就得做好被丟进海里餵鱼的准备。”
沈既承:“……”丟海里餵鱼,他这辈子是跟大海有仇是吧?
以前裴凛动不动要把他丟海里餵鯊鱼,好不容易最近消停了,又冒出来一个假冒“沈既承”的人捅了裴凛一刀,结果帐全算在他头上。
裴凛攥紧了手里的平安符,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眯起眼眸,眼底翻涌著冷戾的暗色,
“沈家的人还不死心。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气。”
“沈既承是吧?”他將纸条拍在桌上,声音冷沉,“给我等著。”
楚皓南却在此刻皱了皱眉,目光落在那张展开的黄色纸条上,
“我原本想著可以利用生辰八字找出下手的人,虽然也需要些时间,可总比你翻白果寺的名册要快。却没想到这上面居然还有名字,我那张平安符上只有生辰八字,没有名字。倒是比我想像的顺利。”
他抬起头看向裴凛,“你打算怎么做?”
裴凛將纸条叠好,重新揣进口袋里,语气冷冽,“沈家不是约我见面么?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们。”
“等这几日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就好好去见上他一面。”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枚拆开的平安符上,一字一顿,
“特別是那个敢动手伤我的——沈既承。”
沈既承缩在沙发角落里,弱小又无助。
冤枉啊!到底是谁丧心病狂地陷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