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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也没再犹豫，把艾蜜莉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床上。

艾蜜莉的后背陷进被褥里，头髮散在枕头上，衬著深色的床单，像一朵开在夜里的花。

她躺在那里看著林羽。

裙摆散开铺在床上，两条腿併拢著，肌肤泛著细腻的光泽。

林羽俯下身，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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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还在下。

林羽把铁锹靠回门边，掸了掸肩上的雪，推门进去。

屋里很暖和，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木柴噼啪响著，橘红色的光填满了整间屋子。

艾蜜莉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两条手臂露在外面，手指攥著被沿。

她侧著头，脸朝著门这边，看到林羽进来，睫毛颤了一下。

“铲完了？”她问，声音有点哑。

“嗯。”

林羽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往下陷了陷。

艾蜜莉的眼睛一直跟著他，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从被沿上鬆开，伸出来，勾住林羽的手指。

“林羽。”

“嗯。”

“刚才...我感觉好像...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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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艾蜜莉缩回手，咬著嘴唇，眼睛还盯著那道纹，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彷徨，也有些期待。

“以后...这就是你的印记了，专属於我的。”林羽说。

艾蜜莉抬起头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眼眶还泛著红，但嘴角弯起来了。

“好看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