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好,久仰大名!”
风沙燕淡淡頷首,眼神直白却不失礼数。
没有寻常豪门二代的盛气凌人,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我时常听星瞳提起你的名字,今天当真是要麻烦秦先生了。”
“风小姐客气了!
妍妍,愣著干嘛呢,客人登门,没点眼力见啊,上好茶!”
“好嘞老板!”
带著两人走到一楼的茶室位置,秦云神色平静,摆弄著茶具。
“请!”
“六安瓜片,果然好茶!”
在待人接物这一块,风沙燕或许比不上风星瞳,但作为一名女性,或许是天生自带天赋吧。
论及吃喝,风星潼绝对是拍马难及。
这不,只是轻轻押了一口茶,还不等风星瞳品出端倪,说一些场面话。
风沙燕一开口,甚至直接把茶名字都说了出来。
“果然是行家!”
秦云接著道。
“既然是星瞳引荐,自然不是小事。
都是自己人,两位不妨直说,这次是想要鉴什么呢?”
天下会乃是资產近三千亿的庞然大物。
能让风沙燕和风星瞳亲自登门,绝不是普通玩家淘货掌眼,必然是事关利益的要紧物件。
见被秦云看穿,风星潼倒也不见尷尬,苦笑一声后,直言道明原委。
“秦哥,不瞒你说,天下会最近在竞爭一个开发项目,可惜主事领导不爱钱財,唯独痴迷古董。
私下透出口风,最心仪宋代汝窑。
这些个竞標的开发商,谁能帮他搞来汝窑瓷器,这个项目就是谁的。
可是秦哥你也知道,汝窑存世极少,我们多方奔走,也没能寻到开门真品。
目前只收了一件元代洛神纹铜镜,算是眼下能拿得出手的精品。
不说直接敲定项目,借著这块镜子,跟那位领导吃顿便饭总归是可以的。”
秦云微微頷首。
风星潼这话確实不假,明显是来之前做过调研的。
宋代汝窑,乃是北宋徽宗时期专供皇家御用的瓷中至尊,仅短短二十余年烧造时间。
靖康国变后窑口断绝、烧制技艺彻底失传。
当年官窑甄选极为严苛,残次品当场砸碎深埋,绝不许流入民间。
如今全球可考证的完整传世器仅70至90件,八成以上被两岸故宫、海外顶级博物馆馆藏,真正能在私人市场流通的不足10件。
其釉色便是世人称道的雨过天青云破处!
釉料特意掺入名贵玛瑙末烧制,质地温润凝脂,釉面生有天然蟹爪开片,底足留有標誌性芝麻支钉痕跡。
自古便有纵有家財万贯,不如汝瓷一片的说法。
现今一件完整汝窑官窑器拍卖价动輒数亿人民幣,哪怕只是巴掌大的一小块残片,价值也能达到百万级別,远超黄金身价。
从古至今,汝窑一直是古玩瓷器里无可逾越的巔峰,更是无数达官显贵、收藏世家梦寐以求的绝世孤珍。
可是,放眼全球也不足百件的东西,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直接开出这样一个价格,那位领导胃口也是有够大的!
不过,这么大的代价,风正豪尚且都敢入局,可想而知等项目成了以后,里面的利润又是多么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