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阳光透过会所的百叶窗,在茶桌上投下道道光影。隨著秦凌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包厢內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李春华端起杯盏,杯中的茶叶沉浮不定,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对面的蒋万安:“老蒋,你怎么看?”
蒋万安放下手中的协议复印件,指尖在“云川集团”那四个烫金大字上反覆摩擦。
他眉头紧锁,眼神闪烁不定,“这小子是个狠角色。敢在这个时候把云川集团的投资合同摔在桌上,要么是他真有韩家做后盾,要么就是他在打心理战,空手套白狼。”
“若是前者,我们动了他,等於和韩家彻底撕破脸;若是后者,这小子心理素质未免太强,谈笑风生间就把咱们架到了火上烤。”
李春华放下茶杯,声音低沉,“永都超市现在的確有点颓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凌风想让我们当那把刀去动永都,他是想坐收渔利。”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微微一笑。心照不宣地达成了一种“各怀鬼胎”的默契。
离开会所后,秦凌风径直开车前往“万客来”超市。办公室內,空气有些沉闷,但许冉月正和財务紧锣密鼓地核算著扩张开支。
看到秦凌风推门而入,许冉月赶紧迎了上去:“秦总。”
秦凌风扯开西装扣子,坐在办公桌前,直接就开口问道:“许总,產地直采的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许冉月深知事关重大,严肃地匯报导:“我已经安排人员去查供应商的货品產地,而且我也让人招聘,快速组建团队,这个事情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係,儘快就行。你记住,人力成本不用省,找那些踏实肯干、懂行的人,把控好源头,这是我们的底气所在。现在我们被架在火上烤,我们不得不未雨绸繆,而且那些货品源头要分散一点。”
“好。”
秦凌风知道,这是一场生死战,永都就等著我扩张完成,然后准备下死手呢。
城市的另一端,宋家客厅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固。宋青竹在沙发上,对面是满脸怒容的父母。
昨天宋青竹就比较生气,什么都不想说。
但是今天被父母拎著出来,必须说清楚。
“青竹,你爸已经让人去调查秦凌风了,你是自己说还是非要等我们调查清楚?”
宋青竹直面自己父母,声音却透著少有的坚定:“妈,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我大学那会儿我就认识他,那时候他就是一个很有韧性的人。他虽然有这个离婚的行为,但是我还是想要试一试。”
“他本质就是拋妻弃子!你自己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吗?这样的人就是人渣,他现在这样,以后不会对你也这样吗?”宋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眼神中满是失望。
宋青竹面对这样的指责,她很认真坚定的说道:“爸妈,我是成年人了,我会为我的选择负责,你们说的我都知道,而且秦凌风都告诉我了,他也没有瞒著我。”
宋父宋母看著自己这个固执的女儿,他们也是满腔的怒火。
“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竟然还跑去跟他同居,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吗?”
“我只想坚持我的选择,哪怕错了,我也愿意,我也有这个心理准备。”
宋父宋母看著她,他们也是无可奈何,要是逼得太紧了,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那后悔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