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风陪著韩韞韵经过一系列紧急检查和胎心监测,医生摘下口罩,对秦凌风说道:“没什么大碍,但是千万不要剧烈运动,还有不能同房。”
“嗯。”
检查完之后,秦凌风开车,直接把韩韞韵送回她爸妈家,住在对面就有点闹心。
韩韞韵看著秦凌风似乎要把自己送回自己爸妈家,她就说道:“秦凌风,我不回去。”
“別住我对面了,天天看著你就闹心。”
“秦凌风,你想甩开我去找宋青竹,门都没有,你不和我在一起,其他女人一个都別想。”
“你脑子有毛病。”秦凌风也不多说什么。
车子缓缓停在韩家別墅的雕花铁门前,秦凌风和韩韞韵一块下车,这会韩母从別墅里出来,来到两人面前。
“阿姨。”秦凌风声音平淡,礼貌却疏离。
韩母看见秦凌风,这脸色就不太好。
秦凌风没有迴避,径直说道:“阿姨,韞韵今天在不小心摔了一下,虽然医生说没大碍,但还是要静养,这几天千万別让她出门折腾了,情绪也不要太激动。”
“摔了?”韩母大惊失色,连忙去扶韩韞韵。
转头看向秦凌风的眼神更加不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秦凌风,我把女儿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你让她摔了?你到底有没有心?”
此时韩韞韵说道:“妈,这是我不小心,跟凌风没关係。”
“什么没关係,他就是一个白眼狼。”
“阿姨,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秦凌风没接那些指责的话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说完,秦凌风转身就上车,开车离开了,韩母现在对秦凌风就很不满,这都什么事情。
……
下午四五点,秦凌风將车停在了东海大学的校门口。
深秋的校园里,梧桐树叶落了一地,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大步穿过操场,直奔宋青竹的课题室。然而她不在里面,秦凌风问她的师兄师姐,宋青竹已经请假了。
秦凌风很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下楼给宋青竹打电话,也打不通了,或许只有失去的时候才觉得是痛的。
深秋的夕阳斜斜地洒在东海大学的操场上,將秦凌风的身影拉得极长。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落满梧桐叶的小径上,脚下的碎裂声仿佛某种心境的破碎,一声又一声,沉重而清晰。
他重新审视著自己的情感归宿,有多爱吗?似乎並没有,他似乎享受这个过程,並没有所谓的深爱。
包括曾经和黎墨彤相处的时候,那种她给你做饭,做其他事情感觉,就是有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与寧静。
或许他就是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暖,所以一直渴望。他想要抓住那份温暖,可他这一身沾染了太多复杂关係的泥泞,又怎能理直气壮地去要求宋青竹接受?
现在自己满身污秽,似乎也不知道宋青竹为自己这么做。
风有些凉了,吹起他的衣角,此刻的秦凌风心里似乎有种孤寂,失去了才知道有点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