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荷直接让保鏢拦住了秦凌风,说道:“不许走,为什么要等下次,今晚就....陪我吃饭。”
秦凌风看著林清荷,他清楚卢浩然这样她暗中使了一把劲,他也认这个人情。
“行。”他也不扭捏。
林清荷看秦凌风,哪哪都欣赏,关键还这么帅,没有利用不动心啊。
两人坐在最豪华的套房里,烛光晚餐,灯火摇曳,外面虽然漆黑一片,但是却別有一番味道。
船舱內的烛光摇曳,將空气中那股混合著名贵红酒与淡淡冷香的味道氤氳得愈发迷离。
林清荷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装束,那是一袭极具东方韵味的高开叉丝绒旗袍,深邃的酒红色如流动的岩浆般包裹著她曼妙的身躯。
旗袍的剪裁极为大胆,胸前那抹若隱若现的雪白与深邃的沟壑,在烛火的映射下透出几分致命的诱惑,而那一侧高高开叉的下摆,隨著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露出一段腻如凝脂、修长笔直的玉腿,引人无限遐想。
秦凌风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並未刻意躲闪,反而坦荡而又带著几分玩味地打量著对方。
“林小姐这身打扮,可是存心让人食不知味了。”秦凌风的嗓音低沉,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眼底深处却並没有被慾念完全覆盖,依旧保持著那份如鹰隼般的清醒。
林清荷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她轻轻摇晃著手中的高脚杯,红酒在杯壁上掛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微微前倾身体,本就令人血脉賁张的领口更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淡淡的香水味如细密的网,將秦凌风团团包围。
“秦先生不是一向自詡渣男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林清荷的声音软糯,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她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划过杯沿,眼神却如鉤子般紧紧锁住秦凌风。
“林小姐,我可不是什么善人,我可是真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主。”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林清荷就是刻意如此,他不怕秦凌风对自己怎么样?睡了自己就要负责,这点秦凌风比谁都清楚。
她也不在乎秦凌风有其他女人,但是光明正大的就只能是自己,而且她能感觉到秦凌风未来可期,他绝对是站在顶峰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不抓住,那自己不就是蠢了?
“林清荷,你也用不著这样,我真要睡你,我不和你结婚,你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权衡利弊,如何取捨,你心里清楚的很。”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我只能给你利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清荷直接起身,来到秦凌风面前,直接坐在他腿上,秦凌风没想到林清荷这么大胆前卫。
秦凌风都多长时间没碰女人了,这高开叉的旗袍,这从大腿根部开下去,还有胸前那又大又白,这都晃眼睛。
“林清荷,我这可是废墟,你可要想清楚。”
林清荷满脸的笑意,这傢伙肯定好色,她就是要让他上套,只要水到渠成了,跑也跑不了。
林清荷拿起桌上的叉子,插了一块牛排,就这么送到秦凌风嘴里,这其中意味就非常明显。
秦凌风可是花丛老手,但是秦凌风也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女人可是毒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