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比性吗?
但李晗哪里还有理智,他只觉得父皇真是老糊涂了!放眼整个大寧皇室,究竟还有谁堪大任?
三皇子是个四肢发达的莽夫,五皇子是个缠绵病榻病秧子,
他李晗,自幼悬樑苦读,兢兢业业,生母位列妃位,母族范阳卢氏更是百年显贵。论品行、论才干、论出身,他哪一样不是百官公认的翘楚?
他才该是这大寧江山唯一,也是最完美无瑕的太子人选!
李晗闭上眼,死死咬住牙关,连带著腮帮处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隨著几下粗重的呼吸,他强行將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將他理智焚烧殆尽的怒火压了下去。
不。
他不能继续这样癲狂衝动。
今日之败,败在操之过急,也败在他低估了父皇对结党营私的厌恶。此刻他若有任何异动,落在父皇眼里,都是死性不改。
但败局並非不可挽回,他沉声唤来了心腹幕僚。
幕僚一进门,借著昏黄的烛光瞥见自家主子鲜血淋漓的手背和满地狼藉,嚇得当即就要跪下。
“別废话,过来。”李晗的声音已经恢復,“梁王府那脂肪铺子,月入何止千金。他一个宗室亲王,不思报国,成日与商贾为伍,在外大肆敛財,有违祖制。”
幕僚一愣,迟疑道:“殿下是想从梁王殿下身上破局?可那沉香阁做的是脂粉生意,赚得再多也是些妇人的银钱,况且梁王有陛下护著,只怕……”
“谁说我要自己动手了?”李晗冷笑一声,“父皇刚刚才敲打了我,我若此时直接指使人去弹劾,便是往刀口上撞。你把消息漏给御史台那几个老古板。”
幕僚恍然,却仍有顾虑:“那些老大人脾气又臭又硬,若是知道梁王堂堂宗室亲王,竟与商贾为伍赚內宅女子的钱,定然会跳脚。可……陛下向来对梁王百依百顺,就算言官死諫,顶多也就是罚梁王禁足,根本扳不倒他啊。”
李晗冷笑:
“本王就是噁心他。宗室亲王,不思报国,成日里与商贾为伍,大肆敛財,这是有违祖制、自甘下贱;而他那脂粉铺子赚的,全是朝中官员內宅女眷的银子,一旦有言官咬住这一点,说他借商贾之手探听百官私事、败坏朝堂风气,那这罪名可就诛心了。”
幕僚听得背后生寒,连忙深深作揖:“殿下英明。属下这就去办,绝不留半点痕跡。”
幕僚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