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的天后之爭还在发酵。
辉煌娱乐砸下海量资源,沈若秋的新专辑宣传铺天盖地。
星辰娱乐这边,顾阮星也不甘示弱。
林清禾的《天后》海报掛满各大音乐平台的首页。
双方粉丝在各大论坛吵得不可开交。
路人纷纷搬好小板凳,等著看十五號这天的神仙打架。
就在娱乐圈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京城东四环,锦绣坊。
一块巨大的金丝楠木牌匾被几个工人小心翼翼地抬了上去。
红底金字。
麒麟戏社。
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谭云霄站在牌匾正下方,双手叉腰,仰著头。
他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老三,这牌匾掛上去,咱们分社就算是立住了!”
谭云霄转头看向身边的江亦辰,激动得直搓手。
江亦辰穿著件简单的灰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看著那块崭新的牌匾,神色平静。
“过几天正式开业,票务那边安排好了吗?”
“早安排妥了!”谭云霄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网上的预售通道刚一打开,一千张票,不到五分钟就全抢空了!”
“这帮年轻人的手速,真是绝了。”
江亦辰点点头。
“让师兄弟们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到时候分社第一场,必须把场子镇住。”
谭云霄连连答应,转身去招呼工人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与此同时。
京城二环內,一处占地极广的古宅。
这里是京华梨园社的总部。
作为京城规模最大、底蕴最深的戏社,京华梨园社在戏曲界的地位极高。
堂屋里,紫檀木的太师椅上坐著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老人穿著一身考究的暗紫色唐装,手里端著个紫砂壶。
满头银髮梳得一丝不乱。
这便是京华梨园社的班主,戏曲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邢铁山。
堂屋两侧,站著十几个穿著长衫的中年男人。
全都是邢铁山的得意门生。
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师父,您得管管了。”
一个脸庞圆润的中年男人打破了沉默。
他是邢铁山的二徒弟。
“那个什么麒麟戏社,最近在网上闹得太欢了。”
“南城那边的客流被他们吸了不少不说,现在居然跑到东四环开分社去了!”
“那锦绣坊的地段,本来是咱们打算盘下来的,结果被他们捷足先登了!”
二徒弟越说越来气。
“他们天天在网上搞什么变装、短剧,老祖宗的规矩往哪放?”
旁边几个徒弟也纷纷附和。
“就是啊师父,这帮毛头小子懂什么叫戏曲?”
“靠著几张脸和网上的热度,就敢开戏社割韭菜,这也太狂了!”
邢铁山端著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他半眯著眼睛,神色不辨喜怒。
“行了,都少说两句。”
邢铁山放下紫砂壶,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那个江亦辰,背后站著的是李老头。”
李老头自然是李国春。屋里的徒弟们一时全都闭了嘴。
李国春的脾气和地位,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谁也不敢轻易去触那个霉头。
邢铁山扫了眾人一眼。
“就给李老头个面子吧。麒麟戏社满打满算也就两家店。”
“南城那个破院子,加上东四环刚开的分社,能掀起多大浪?”
“年轻人想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咱们京华梨园社百年的招牌,还怕他们抢了饭碗不成?”
邢铁山这番话,透著老一辈的傲气与轻蔑。
在他看来,麒麟戏社不过是曇花一现,根本不配做他们的对手。
几个徒弟面面相覷,虽然心里不服,但也不敢反驳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