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辰戴著鸭舌帽和口罩,从后门走进了戏社。
.........
后台里。
师兄弟们正在紧张地化妆换行头。
浓墨重彩的脸谱,华丽繁复的戏服。
整个后台瀰漫著油彩和松香的味道。
江亦辰摘下帽子,拉了把椅子坐下。
江亦辰站起身,看著正在对镜子勒头的师兄弟们。
“大家今天都精神点。”
“魔都的场子不好立,今天第一炮必须打响。”
眾人齐声应答。
“放心吧三哥!”
上午十一点。
戏社正式开箱。
江亦辰亲自登台,他头戴帅盔,身披黄靠,手持大刀。
一个利落的亮相,台下叫好声连成一片。
许知柚坐在二楼最好的包厢里,看著台上那个身段利落、唱腔惊艷的男人。
眼睛里的爱意根本藏不住。
一曲唱罢,满堂喝彩。
江亦辰回到后台卸妆。
许知柚早早地等在那里,递上温水和毛巾。
“累不累?”
许知柚拿著毛巾,仔细地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
江亦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还行,这帮师兄弟基本功都很扎实,以后不用我天天上台。”
..........
与此同时。
魔都cbd,辉煌娱乐顶层。
白砚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手里把玩著那枚纯金的打火机,眼神阴沉得可怕。
强哥大步走进来,脸色铁青。
“二少。”
强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
“那姓江的戏社今天开业,生意火爆得很。”
“要不要我带几十个兄弟过去,把他的场子给砸了!”
强哥咬牙切齿。
白砚秋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砸场子?”
白砚秋冷笑出声。
“你长脑子是为了凑身高的吗?”
强哥被骂得一愣,有些不服气。
“二少,咱们白家在魔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就这么看著他们赚钱?”
白砚秋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车水马龙。
“现在去砸场子,能解决什么问题?”
“打碎几张桌子?砸烂几块招牌?”
“不痛不痒,毫无意义。”
白砚秋转过身,目光如毒蛇般阴冷。
“许家、顾家,再加上江亦辰这小子。”
“他们三方现在已经抱团了。”
白砚秋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雪茄剪,慢条斯理地剪开一支雪茄。
“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靠几个混混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了。”
强哥低下头,说道。
“那……二少,咱们就这么算了?”
白砚秋划了根火柴,点燃雪茄。
浓烈的烟雾在办公室里瀰漫开来。
“算了?”
“我白砚秋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
“对付他们,得从长计议。”
“打蛇打七寸。”
“既然要动手,就要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