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
江亦辰直接下了逐客令。
顾阮星瞪了他一眼。转身准备拿墨镜走人。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紧接著,是许知柚甜美的声音。
“江亦辰!”
“快开门呀!我来探班啦!”
房间里的两人瞬间僵住。
顾阮星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她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江亦辰。
“柚子怎么来了!”
江亦辰也有些意外。
“我怎么知道,她没跟我说。”
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急促起来。
“江亦辰?你睡了吗?”
“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生煎包哦!”
顾阮星彻底慌了。
自己大半夜出现在江亦辰的酒店房间里。
这要是被许知柚撞见。
那真是在黄浦江里洗个三天三夜都洗不清了!
“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让她看到我在这!”
顾阮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团团转。
江亦辰倒是不然。
“和柚子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顾阮星低声焦急的说道。
“你懂个屁!”
“女人的疑心是很可怕的!”
“她本来就误会我们俩有事,现在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能信我们是在聊天?”
敲门声再次响起。
“江亦辰?睡著了吗你?再不开门我拿房卡刷进来了哦!”
“前台姐姐可是把备用房卡给我了!”
顾阮星一听这话,嚇得魂飞魄散。
她四下张望。
房间不大,一眼就能看穿。
只有衣柜和浴室两个地方能藏人。
顾阮星毫不犹豫地冲向衣柜。
一把拉开柜门,直接钻了进去。
“你別出卖我!”她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敢说我在,我出去就弄死你!”
说完,她迅速关上柜门,把自己塞进了一堆掛著的衣服后面。衣柜里瀰漫著樟脑丸和男人衣服上淡淡的皂角清香,空间狭小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江亦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这算什么事。
搞得跟偷情被抓包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门外,许知柚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扎成一个俏皮的丸子头,手里提著一个粉色的保温盒,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噹噹噹噹!”
“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许知柚直接扑进江亦辰怀里,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江亦辰顺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大半夜的,怎么跑过来了?”
许知柚仰起小脸,在江亦辰下巴上亲了一口。
“想你了唄。”
“而且听陈浩说你们今天拍大夜戏,肯定很辛苦,我就去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生煎包送过来。”
她从江亦辰身上跳下来,提著保温盒走进房间。
“快趁热吃。”
许知柚把保温盒放在桌上。
她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皱起。
“咦?”
“你房间里怎么有股香水味?”
许知柚转过头,狐疑地看著江亦辰。
“这味道,好熟悉啊。”
躲在衣柜里的顾阮星,听到这句话,嚇得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出,心跳快得像在打架子鼓。
完了完了!
这死丫头鼻子怎么这么灵!
江亦辰心里咯噔一下,他是不愿意骗许知柚的。
但又不好就这样当面揭穿顾阮星。
最终只能硬著头皮配合表演
面不改色地走过去,打开保温盒。
“可能是保洁阿姨喷的空气清新剂吧。”
“酒店里的味道都差不多。”
许知柚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眼神却不自觉地在房间里巡视。
突然。
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床尾的沙发凳上。
那里,赫然放著一副黑色的墨镜。
许知柚走过去,拿起那副墨镜。
这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
她记得很清楚,顾阮星也有一副一模一样的。
衣柜里的顾阮星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心已经凉了半截。
她忘了!她进来的时候把墨镜隨手摘下来放在那了!
许知柚转过头,脸上甜美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她看著正在吃生煎包的江亦辰说道。
“江亦辰。”
“保洁阿姨打扫卫生,还会把墨镜落在床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