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一烛出去之后她就后悔了。
后悔自己是不是太衝动了,秦一烛会不会因为这个就不理自己了。
毕竟,耍流氓就是耍流氓,和性別没有关係。
自己在没有徵得同意的情况下亲了他,那就是耍流氓。
温窈就是这么轴。
她真的觉得自己的一时衝动可能会酿下大错。
“我想和你道歉。”
在確定秦一烛说完之后,她才继续开口道。
“昨天晚上的事,对不起。”
“睡觉不老实这种事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啊?我,我说的不是这个。”
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整个人都缠在秦一烛身上,温窈的脸就红得发烫。
“啊?哦,昂,哦。”
秦一烛也意识到了温窈说的是什么。
“那什么,没事,就过去了,別放心上,別一脸我会把你赶出去的表情了。”
温窈听后放鬆了许多。
还好,秦一烛並没有生自己的气。
年前的这几天,秦一烛会跟著穆雨萌去涂俊那里,他的工作倒是轻鬆,收发作业,批改作业和试卷。
涂俊也给他发工资。
“口號喊得再响亮也没有用,我行走江湖只信一句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这就是你当时第一次就给我订了五万块酒的理由吗?”
秦一烛没事的时候会在涂俊的办公室,毕竟教师办公室的空间有些紧张,尤其是寒暑假有班助的情况下,秦一烛就只好在涂俊的办公室办公了。
涂俊正对著秦一烛夸夸其谈的时候,门被推开,一个踩著细高跟的,肩上挎著lv carryall的大波浪女人走了进来。
“小舅妈。”
秦一烛喊了一声。
“还小舅妈呢,都三十岁的人了,早就不小了。”
姚谨言摘下墨镜,笑了一声。
“三十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姚谨言听后先是一愣,然后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
钱能养人,这话確实不假。
女人天生比男人更易衰老,但姚谨言脸上的胶原蛋白却显得无比充足。
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也没有细纹。
“怪不得大家都说外甥隨舅,这张嘴更是隨的扎实。”
姚谨言在沙发上坐下,
“你这张嘴,在学校里不得把那些女同学哄得团团转啊?”
“我说的是实话,这种年龄焦虑本来就是病態的,我一直认为,三十岁就是人生的开始, 这个年龄段的人能同时拥有钱,精力,还有对这个世界社会的感受,如果用游戏来形容的话,就是过完了新手村,可以自由探索这个开放世界了。”
“上过学的人就是不一样哈。”
涂俊调侃道。
姚谨言白了他一眼。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们家的平均学歷有点太低了呢?”
“况且,小舅妈就是小舅妈,你就是六十岁了也是小舅妈,那卖鸭腿的都能说自己叫了这么多年的鹅腿阿姨,所以不改名,我喊小舅妈不也没什么毛病?”
姚谨言被他逗得直笑。
“手头缺钱了?不在家休息跑来打工?”
她开口问道。
“其实也没有很缺钱。”
何止是不缺,秦一烛现在的小金库,已经是说出来可以嚇他们一跳的程度了。
也算是积少成多了。
“不说了,我上课去了。”
秦一烛看了一眼时间,抱著卷子出了涂俊的办公室。
“吶,批完了。”
在路上他刚好遇到了穆雨萌。
“嗯。”
穆雨萌接过。
秦一烛確实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