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想参加竞赛,而且……”
在临近宿舍的时候,池泠鳶站住了脚步,抬头看著秦一烛。
“去哪个学校,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倒是你。”
“我怎么了?”
秦一烛笑了一声。
“没事。”
池泠鳶盯著秦一烛看了一会,最后只憋出这样两个字。
感觉秦一烛就是想赶自己走的样子。
“你也会闹彆扭吗?”
秦一烛说著,抬手摸了摸池泠鳶的脑袋。
一如既往地好摸。
“没有。”
池泠鳶道。
她转头看向一旁。
路灯下有一片叶子。
已经要到秋天了啊。
时间过得真快。
当时自己和秦一烛做同桌的日子还歷歷在目。
说起来,那还是自己初中之后第一次和男生做同桌。
因为身高的缘故,她一直坐在前几排。
那短短半个月,应该是她这三年最舒服的一段时间。
並没有说现在的同桌不好的意思,而是秦一烛和自己一样,也有点大病。
虽然有时候也疯疯癲癲的,但是真的像是太阳。
这样说好像有些矫情。
但是池泠鳶就是这样认为的。
只不过秦一烛这泥石流一样的性格做派,说是小太阳真的合適吗?
“不过女孩子会闹彆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啦。”
“你要摸到什么时候?”
池泠鳶嘆气。
时间久了,她总感觉秦一烛在摸狗头。
“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去国內最顶尖的学府,如果不去的话以后可能会可惜哦。”
“我並不是优绩主义者。”
池泠鳶淡淡道。
这倒是真的,不然凭她的能力,早去参加各种竞赛了。
她能考第一,能拳打重点班,脚踢奥赛选手,並不是因为她在私下比其他人更努力,只是因为她本来就有这个能力。
池泠鳶是天才,秦一烛从一开始就知道。
秦一烛一直认为,人在小时候能毫不费力做好的事情,就是这个人的天赋。
池泠鳶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她能毫不费力地考出让所有人都羡慕的成绩。
高三所有人晚自习都在学习,她在看时尚杂誌。
却依旧保持著第一的位次。
这就是天才。
就像秦一烛说的,池泠鳶的上限不止於此。
但是她对兑现自己天赋这件事好像並不感兴趣。
一个人如果並不珍惜自己的天赋,是不是有些可惜?
“而且,自己做的决定只能由自己承担后果,那么是不是就意味著,没有必要听从別人的意见?”
这是池泠鳶给出的答案。
她並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
“这样吗?”
秦一烛又摸了摸她的头,然后鬆开手。
“回去吧,早点休息。”
他对池泠鳶道。
回去的路上一片叶子落在他的脚边。
高中的最后一个秋天已经来了。
……
“秦一烛,帮帮忙,帮帮忙。”
“不是吧大哥,这都高三了你还想著你的女团啊?”
在收到王高峰的消息时,秦一烛有些无奈。
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大男人,竟然也要去微博打投。
甚至还拉周围的人一起。
真是闹麻了。
“我不用微博。”
“你下一个嘛,求你了秦一烛。”
“行吧行吧。”
秦一烛无奈。
他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