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很大,阿寧三人从营帐出来后转了好一圈都没能看到边界。
钻了几个帐子也没看到有纸笔。
阿寧指著前面那个十分华丽的帐子,好奇地问:“为什么那个营帐比旁边其他的都要漂亮呀?好大好大。”
小八:“那应该是主帅的营帐,住在里面的应该是將军,最高首领。”
阿寧眨眨眼:“刚才跟我们在一个帐子里的,穿著奇怪衣服的人,不是將军嘛?”
小八摇头:“虽然不知道这是哪个军队,又是哪位將军在此,但是將军的盔甲和普通將领的盔甲是有明显区別的。”
“刚才那几个人穿著的盔甲形制一样,没什么太大区別,所以级別也是差不多的。”
闻言,萤夏有些疑惑:“既然如此,那几个黑衣人筹谋叛乱,不应该和大將军商討战术吗?为什么会找这几个小將领?他们应该没有权利决定军队的战术吧?”
小八仰头看她,“你是想说,这几个人瞒著將军谋划反叛?”
萤夏:“我不通兵法,也只是猜测。”
阿寧站在他俩中间,一会儿看看小八,一会儿看看萤夏,似懂非懂地点头,趁著他俩都停下来的时候出声。
“要不我们直接去那个营帐看看吧!將军的营帐,应该会有纸笔的吧!”
小八和萤夏都同意。
反正他们有隱身符,只要不碰上那几个黑衣人,怎样都不会被发现。
只是......
小八拧眉,“到了营帐门口,先別急著进去。”
“师傅先看看那间帐子有没有设阵法,若有阵法,贸然闯入可能会出事。”
“对了,进去后除了纸笔,再找找看有没有那只精怪的下落,这么久了都不见它,我不信它入了军营能直接消失。”
阿寧重重点头:“好!”
很顺利的是,將军的营帐虽远远比其他帐子华丽,却並没有设阵法,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帐子。
营帐里空荡荡的,想来將军应该是去操练士兵了。
小八快步走向前面的桌案,有些欣喜,“萤夏快过来,这里有纸笔!”
见他们一个念內容,一个写信,阿寧也没閒著,开了天眼在帐子里逡巡。
其实自从到了军营后,她就找不到那只精怪的踪跡了,在它身上做的记號好似消失了一般。
阿寧这个角落看看,那个角落看看,桌子底下瞧瞧,每个容易看漏的角落都看遍了,倒是很乖的没有翻箱子。
万一將军回来,发现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要找她们就麻烦了。
萤夏字有些歪扭,整体看下来倒也算工整,很快就写完了一封信。
於是,三人又把桌案復原离开了帐子。
走了好一段路才走到没人的角落。
阿寧召来通体雪白的鸽子,把写好的信贴上符纸捆在鸽子腿上,“乖乖,帮阿寧把信送去给谢爹爹哦。”
她捋著小鸽子柔顺的毛髮,声音糯唧唧的:“这一路上可能会有些危险,但是阿寧给你贴了平安符,儘量往没人的地方飞,不会有事噠,不要害怕哦。”
眼见著小鸽子往树林里飞去,萤夏稍稍鬆了口气。
希望鸽子能顺利把信送进皇宫。